抓住来人就往墙上丢去,几乎没有一点停顿,就到了下马道。
眼看几要出了皇宫,刘飞扬忽然心生警照,从左侧牌楼一条人影已快逾闪电的速度向他拍来一掌,刘飞扬身子倏地横移避开,冷笑道:“房公公不觉得大失身份么?”
偷袭的正是房佑龙,他仿佛没听到刘飞扬口中的讽刺,也没有继续进攻,说道:“你好大地胆子!”
要说刘飞扬悟出苍穹无尽后,脑海已是无比的通透清宁,所有人看在眼里,其脉络痕迹都八九不离十,就是黄裳李沧海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不例外,可偏偏就是摸不透房佑龙地心思,只是暗自戒备,口中应道:“公公过奖了,至少我没胆把赵煦杀了!”
房估龙身躯一颤,气势猛得张开,绝世高手的气度一览无遗,沉声道:“你以为洒家全力出手,就留不住你么?”
刘飞扬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划了划,说道:“能不能房公公自己最清楚!”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抵消掉房佑龙攻过来的气势压迫,还隐有反攻之势。
房佑龙面色不变,左脚踏前半步,道:“士别三别,刮目相看果然不错!”也不知是说这句成语不错,还是在赞刘飞扬修为不错,可随着他脚步轻移,一道看不见地真气延着地面向刘飞扬攻去。
刘飞扬心道:果然是口蜜腹剑啊!身不动,脚不移,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口中说道:“不知房公公还有何讨教么?”从脚底涌出的苍穹无尽真气已把房佑龙攻来的真气化于无形中。
房佑龙一征,良久叹了口气道:“老了,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洒家拦不住你,你走吧!”
这下轮到刘飞扬惊讶了,张大了了眼睛望着房佑龙的神情。但见他仿佛也就在那一刻间苍老了十余岁,之前的锐气全消,正当他还在对房估龙所说的惊疑不定时,远处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是那些御林军士兵追过来了。
房佑龙又道:“其实楚依依的事皇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当时他不过借此要气太皇太后而矣,只是那些要借此机会升官发财的地方官借题发挥罢了,本来再过段时间,此事自然就淡了,可你这样一来,皇上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刘飞扬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就算是皇帝也不是随心所于欲,为所欲为的,他恨我我不在乎,如果他能借此收敛些心性,或许还可以做个好皇帝!”他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中,他隐约记得这个哲宗皇帝还是有心要富国强兵,可惜年少早亡,国家才会落入那个著名的昏君徽宗手巾。
房佑龙也显然没有想到刘飞扬竟会说出这种话来,愣了愣道:“但愿如此。”耳听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道:“洒家去了,最后赠你一言,小心慕容复。”说罢就飞身隐入牌楼后面。
刘飞扬大惑不解,在房佑龙临去的那一刻,他竟从其眼中看出那淡淡的忧愁之色,他为什么而忧愁?还有小心慕容复又是什么意思?刘飞扬还真是猜不透房佑龙的心思。见那群御林军已转过左银台道直奔而来,只好把疑问先埋心里,展开身法出了宫去,一下隐没在*夜色*(禁书请删除)之中。
刘飞扬没有连夜离开汴梁,他还想知道赵煦对此的反应,随便找了个大户人家,潜了进去住了一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连两天汴粱城中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倒是街头巷间已把此事传了个妇孺皆知,也不知是哪个渠道传出来地刘飞扬一下子又成为汴梁百姓口中最大的谈资,连带着他的未婚妻楚依依也是,寻常百姓大多不知刘飞扬和楚依依为何人,也不知此事地前因后果,但刘飞扬为了未婚妻勇闯皇宫,这种可以称为一时佳话地事自然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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