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再见师傅,再见小依,请你再转告他们一声,等有一日重新见到我之时,那才是他们从前的好弟子好师兄林伟腾!”
这时传来楚依依的声音道:“师兄,你现在便是小依的好师兄啊!”
“小依!”刘飞扬和林伟腾同时惊呼出声,转脸望去,只见金善明和楚依依联袂奔来。林伟腾对着楚依依张口欲言,可话到喉上,却又咽了下去,面上满是惭愧之色。刘飞扬问道:“师妹,小依你们怎么来了?”
金善明伸出手臂张开,掌心中正有一张字条,道:“还不是见到这张字条。”刘飞扬一看却正是林伟腾约他出来的那张字条,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时,它正是被自己随手往墙角丢去的。原来,金善明回到自己房间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一直惦记着独孤的消息,便想当面询问林伟腾更多有关独孤的消息。她起身便往林伟腾住处走去,却发现林伟腾不在房中。正感奇怪,又发现刘飞扬的房间门是虚掩着,一时好奇,走过一看,发现刘飞扬竟也不在房中,更发现了墙角处的字条。她一看下大惊,赶紧叫来楚依依。
楚依依一看那字条,也是花容失色,她今日也发现师兄神色极是不对,心中已明白,林伟腾为了她,迁怒到刘飞扬身上了,半夜约刘飞扬出去,绝非是赏月观景切磋武功,大有可能会拳脚相向。一个是她的心上人,一个是从小对她关爱有加的师兄,她实在不想任何一个有所损伤,马上和金善明往这观玉亭赶了来,赶到时正好听到林伟腾说的最后一句话。
楚依依又说道:“你们没事就好了,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小依最亲的人,小依实在不想你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林伟腾终于开口说道:“小依,你都不怪我么,我之前对你心怀绮念,因而对刘兄也……”
楚依依脸上一红,还是接口道:“师兄从小就对小依关护有加,小依一直感念在心!”
此番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林伟腾闻言反倒觉得一阵轻松,说道:“师傅没有看错人,刘兄无论人品武功都是上佳,与小依极是匹配。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楚依依又是一阵脸红,适才楚万千和她聊了许久,已隐约透入出答应刘飞扬的求亲,唯一顾及的是林伟腾的感受,此时听他亲口祝福,话中虽还有点酸涩,但却是语出至诚,心下更是欢喜。
刘飞扬道:“林兄过誉了。林兄与楚伯父许久未见,也不好一日未过就此离去啊,便随我们一起上山吧。”
楚依依出言挽留。林伟腾也觉刘飞扬所言是理,也不再勉强便随几人返回光明顶上去了。
当四人走了数十丈远后,一条人影从一块大石后闪出。只见他全身连头都包在黑衣中,只剩眼眶嘴巴前留三个洞洞,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让你坏我大事的!”纵身跃去,也是往光明顶方向而去。
第二天,明教上下开始操办龙老教主的丧事,整个光明顶沉寂在一片阴郁之中。连着几日都有大批的明教教众赶上山来拜祭,那是散布在外的明教教众,接到总坛飞鸽传书星夜赶来的。
明教这些年虽是声势大减,但以教义传教,此时在各地也有上万的教众,其中大小头目也有数百人,论人数只有丐帮比得上。因为大理吐蕃佛教尊崇,明教在那的势力极微,西夏和辽国同样也有自己本土的信仰教派,明教极难打入在那传播。是以教众多是中原人。只是宋朝廷一直以来视明教为“食菜事魔”的邪教,打压还是厉害,教众多是化整为零,隐藏身份,暗地里传播教义。
刘飞扬等人做为宾客,也都一一在龙教主灵前上香拜过。只是金善明听闻独孤的消息后,一直挂怀在心,问了林伟腾又得不到更多的消息,在第三日一大早,已留书出走,说是去寻找独孤去了。
刘飞扬等发现她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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