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声,道:“你倒说说看,我还有什么事未了的。”刘飞扬道:“那便恕师侄放肆了。前面说了师伯还有位女儿,数十年来师伯困守木屋那也就不说了,可如今师伯心笼得开,父女却未得团圆,更何况秋水师傅健在,师伯就此辞世不觉太对不起她们母女了么?从她留下的北冥神功的卷帛中可以看出,她对您还是恋恋不忘的。”
无崖子面色一暗,说道:“誉儿不说她在秘籍上写明:要替她杀尽逍遥派弟子么?”刘飞扬道:“那是爱之深,恨之切啊。她一直以为您被丁春秋害死,这才写下了那么一句。以师伯的睿智难道看不出来么?”这句话却是半真半假,不过李秋水对无崖子那是爱恨交加是肯定的了,要不然《天龙》原著中她临死前,也不会伤心于无崖子竟然爱的是她妹妹了。刘飞扬虽然也不喜欢李秋水的性格,但对她却有莫名的好感,也许正是由于她留下了北冥神功的卷帛,才有他今日的造化吧。
无崖子闻言,眼睛渐渐迷离起来,陷入往事回忆中,良久长叹一声,说道:“当年是我先对她不起,她才……哎,不知她能否原谅我!”
刘飞扬不禁大声说道:“师伯啊,你还不明白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秋水师傅又怎么还会怪你。你们毕竟是夫妻啊,还育有一女。人生匆匆,如白驹过隙,你们彼此痛苦了几十年了,师伯一走了之那是痛快逍遥了,可您忍心让秋水师傅继续在煎熬中度过余生么?”
无崖子身躯一震,说道:“想不道我空活这一大把年纪,竟不如一个年青后辈看得深远!”接着眼中射出夺目的光芒,直望着刘飞扬,似笑非笑道:“你也真是与众不同,从无人敢如此对老夫说话,比老夫当年还要直言不羁。好,好。”
刘飞扬知他并没有怪罪之意,也听出他已有回心转意的念头,躬身说道:“师侄放肆了,请师伯勿怪。”无崖子哈哈笑道:“我便喜欢你这个性子。只是从这也看出你也是性情中人,为人颇为执着。记住刚极易折,你今日能把助老夫解脱束缚,便怕他日却陷如自己心中的束缚中!”
刘飞扬悚然一惊,道:“谨谢师伯教诲!”心中却想道: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又怎么会去钻那牛角尖。脸上颇有不以为然之色。
无崖子哪会看不出他的脸色变化,心中暗道:他才智悟性不在老夫之下,只是有些事越是聪明过人,越难避免。也罢这些话,他能听便听,年轻人意气风发,受些打击也是好的。当下也不点破,又说道:“老夫困居此处几十年,是也该出去走走了,逍遥派便交给你了!”说着,从左手无名指脱下一枚宝石戒指,递给刘飞扬。
刘飞扬想也不想就接过了,无崖子笑问道:“适才我传你功力你不要,怎么这会却如此爽快了?”刘飞扬道:“适才我只是不想师伯白白丧命,却没说不做这个逍遥派的掌门。况且师侄晃荡江湖许久,也想捞个掌门当当。”他此时算摸透了无崖子的性格,知他绝不会因此怪罪,粗略看了眼戒指便往左手无名指套去,却也是大小适中。
无崖子不禁莞尔,纵是他一生阅人无数,也从未见到刘飞扬如此的人,笑道:“有趣,有趣!我逍遥派‘捞’到你的手中,我也放心。”这一笑,心境又是一宽,心里竟是出来没有过的轻松,直欲放声高歌。在身后木板上一按,轰轰几声轻响,他身下的石面分开,从中露出几本小册子,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摘录的武学心得,还有秋水的小无相功。你的武功虽来自她留下的卷帛,但学的却是我的北冥神功。你叫了她许久的‘师傅’也该学学她的武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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