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梵文,认得正是当日菩提院被盗的易筋经,他把经书转手交给其他老僧,说道:“当日不是萧峰和人一起合谋盗走此经的么?”他自是不知道那装扮成止清的正是那上聚贤庄医治的阿朱。
刘飞扬当然也不会拖出阿朱的名字,说道:“方丈大师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日我大哥被各位大师误认为是杀害玄苦大师的凶手,他不欲和各位大师动手,只得慌忙出寺,只是无意间进了菩提院,误打误撞竟见一小沙弥打伤同门,盗了本经书。后见那人竟也是易容而扮,心下起疑,与害死玄苦大师的凶手有关,不想各位大师皆把他当做盗书凶手,我大哥只好夹着那人离寺而去。出得寺后,大哥不及询问,那人却已伤重而死,只搜出了本盗自贵寺的经书。我大哥技出少林,对少林向来仰慕得很,便托在下此次上山物归原主。”他在上山前,便把其中所有说词想好,这番话自是说得有理有据。
玄慈道:“依施主言,萧施主既是无辜,何不上少林一证清白?”
刘飞扬听他称呼萧峰为“萧施主”,知他已信了大半,心中欢喜,说道:“不瞒各位大师,我大哥正在少室山下,只是他恐少林各位大师皆不信他,贸然上山,再起纷争,反为不美。”顿了顿,提高声线道:“何况,在下此次上山,还有更重要的一事要告与方丈及各位大师,事关大宋江山及中原百姓!”
纵是一干老僧修为高深,也被刘飞扬这句斩钉截铁的话语惊起,还是玄慈修为最是精湛,面上惊异只是一闪而过,道:“不知施主所言何事,竟牵扯如此之大?”
刘飞扬目光环视众老僧,见他们多是低首不语,唯有玄寂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玄慈也见到刘飞扬眼中光华圆润,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的内力修为。只听刘飞扬道:“此事实是关系太大,本来以在下年纪说来也难以取信各位大师,好在玄难玄寂大师已知道在下是‘阎王敌’薛神医的师叔,这下只好借此说出当年的一桩旧事。”
自聚贤庄一役后,刘飞扬也算名扬江湖了,其薛神医师叔的身份也是众人皆知,只是少林众僧听闻刘飞扬拜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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