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捡些石子练习,我离岛时那些葫芦便是我用弹指神通弹下来的。后来功力日增,指力愈强,一指弹出真气已能击穿丈把远的一人合抱粗的大树,若用小石子,威力更是惊人。
我对赵钱孙已是手下留情了,只用了五成功力。那“商曲穴”是足少阴心经与冲脉之会,被击中者多是气血不畅,周身无力。众人之前见赵钱孙胡言乱语,本就颇有微词,只是碍于身份不便阻止。后见他和我一言不合,怒而对我下手也是暗中不满,但不想他冲到我面前不到两尺时,竟“啊”的一声倒飞出去,整个人爬地不起。功力高明如萧峰者,因被赵钱孙挡住视线,只隐约听到一声“哧”地声音发出。这时有不少人开始暗中打量我起来。而单正父子等人正是心里大乐。
段誉听了我刚才的话,本有所思,但见了王语嫣低头苦思,脑门一热,问道:“王姑娘,你可知刘公子所用武功么?”王语嫣道:“看他的指法似河北陆家的无影指,但又带有几分鲁南方家的惊鹤指。”我心中暗笑:武功一道,真的是看了些书就能看出个所以然么。
谭婆紧张地上前查看赵钱孙的伤势,想推宫过血,却是忙了办天,不起作用,只气的谭公一张老脸快成紫色了。萧峰见状,上前扶去赵钱孙,一掌贴在他的小腹上,缓缓度上内力,没多久赵钱孙才“啊”的一声爬了起来,却是神情古怪之至,不知是怒还是羞了。萧峰朝我道:“刘公子好功夫,好内力。”我抱拳回道:“哪里,在乔帮主前现丑了。”
一场小风波后,徐长老咳嗽一声,说道:“泰山单兄父子,太行山谭氏夫妇,还有这位兄台,今日惠然驾临,敝帮全帮上下均感光宠。马夫人,你来从头说起罢。”他眼中扫过我和独孤时,稍顿了下,但终究没有报我的名号。一来不知我和独孤的来历,二来我刚伤了赵钱孙,总要给赵钱孙一点面子。至于,段誉他当做是慕容家一伙了,更是不会提起。
我心中暗道:康敏啊,康敏,看我如何拆穿你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