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虽是星宿派的独门功夫,却不是星宿派中人谁都可练的,也就星宿老怪丁春秋一人会罢了。林伟腾大惊,转头望着我,一脸的惊惧。我向前一步道:“潘门主我以为你身为一派之主,必见识广博,想不到不过尔尔。”潘天鸣道:“就听听星宿派妖人还有何可说。”我哈哈笑道:“你说我是星宿派的人,我且问你星宿派谁是掌门?”潘天鸣道:“江湖上谁不知星宿派星宿老怪一身邪功厉害,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道:“恩,星宿老……”我故意放慢语调,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怪,丁春秋是什么东西,就算他见了我也得夹着尾巴逃走!”众人大惊,江湖上皆知星宿派丁春秋武功虽是高强,但却喜欢门下弟子阿谀奉承,星宿派拜入其门下,学的第一件事便是拍马阿谀之功,稍不如丁春秋的意便有性命之忧。林伟腾闻言心下便有如放下一块大石,心想:星宿派妖人断无人敢如此直呼丁春秋之名的。潘天鸣等人却是更觉惊讶万分,听我的口气似乎不但不是丁春秋的门下,更不把令天下武林闻之色变的丁春秋放在眼里。
这时一阵细声细语的声音传来:“嘿嘿,好大的口气。”我望向神拳门众人却看不出是谁人说话。潘天鸣闻言却是面现喜色,只是一闪而过没人留意到。林伟腾道:“来者何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这藏头露尾的岂是好汉所为。”但那人却不再出声了。
我道:“潘门主,你为你外甥想讨公道找我就是了,但却下毒手打伤这许多情义拳的门人,你觉得该如何解决呢?”林伟腾接道:“潘天鸣你今天若不给个说法,就不要怪林某不客气了。”潘天鸣道:“好,林伟腾你就划下道来,我一一接着就是。”林伟腾应声“好”便走向前摆了个姿势,道:“潘天鸣,我便再让你尝尝七伤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