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卡顿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被割破的脖子,右手也是血迹斑斑,最惊恐的不是这些,而是脑袋从眉毛上一厘米处被开颅,露出大脑,而且四分之一的脑壳被挂在脑袋后面,卡顿眼底还带着惊恐。
死法之惨烈把在场的护士吓晕了好几个。
白畵对秦淼淼道:“赶紧报警”。
白畵从医院里冲了出去,一定是希迪,白畵追出医院看着清冷的街道,和一辆启动的开走的车子,赶紧开车追了出去。
因为肯特尼医院的特殊性质所以地处比较偏僻,马路上的车辆也很少,两人就这样在马路上飙起了车。
直到遇见了红灯,前面的车子才停了下来,白畵下车冲过去,使劲儿的敲车窗,车窗降下来,“你有病吗?”,里面的男人奇怪的看着白畵,“为什么一直追我的车?”。
白畵恍然再次回到案发现场,警察已经把犯罪现场封锁,一看到白畵赶紧迎了上来,一起回到了案发现场。
警察看着现场道:“没有任何的指纹痕迹,但是发现了这个”,警察引着白畵来到的尸体的身旁,白畵这才看到被切开的大脑里粘着一颗嚼过的口香糖。
“需要尽快把希迪的所有档案全部阅读出来,来找线索”
“这里还有一段视频”,警察拿着透明袋子里的手机,道:“手机里除了一段视频什么都没有”。
白畵点开视频,视频的进度条有半个小时之长。
摄像头应该是摆放在女孩头的前方,所以看不到女孩的长相,且因为光线的问题,医生的长相也比较模糊——
一间不大的房间,希迪被绑着半躺在椅子上,希迪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慌张的开始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很快房间里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进入房间里,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小瓶和针,希迪不知道这个医生拿的是什么,有些担心的问:“你是谁?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