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永琰有沒有脑子啊.这大冬天的.居然用冷水來淋她.难道是想让她死吗.
看着流汐的样子.永琰当下做出一个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对流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然后撒腿便往书房外面跑.
流汐跟了上去.嘴里喊道:“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爱新觉罗.”
“啊欠.啊欠.”“储秀宫”流汐出阁前的房间.流汐坐在床上.身子上围了厚厚的一床被子.床前摆着一个火盆.流汐手里拿着一个丝绢.一个劲的捂住鼻子打着喷嚏.地上还丢了几块已经弄脏了的手绢.
“格格.快快把这药给喝了.”芳嬷嬷端着一碗药跑了进來.
流汐一见.将头也给缩进了被子里.手一个劲的摇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喝.快拿走.”
“汐儿.快听话.把药给喝了.你的身子才刚刚好.如果再哪里留下点什么的话.以后有你的后悔的.”玉妃站在边上一个劲的哄着.
流汐仍是摇头:“不要.不要.那药太难喝了.”
“苦口良药啊.格格來听话.奴婢喂你.”芳嬷嬷哄着她.
永琰和牧洛两人坐在软榻上.永琰一脸的内疚.就是因为他的那一盆冷水.将流汐给冻到了.
玉妃看着永琰说:“真不明白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一些什么事情.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这么大冷的天.你居然朝她的身上倒冷水.你是想让她死吗.再说她的身子才刚刚的恢复好.”
永琰道:“那也要怪她啊.将我的书丢到火里面烧了.还咬我的手指头.再说是她自己衣服着了火.我朝她身上倒水还不是为了她.”永琰说着.脸上的内疚之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
“永琰.给你一根棍子.你就顺着往上爬了啊.”玉妃怒道.
永琰还想再说.牧洛拉了他一把.说:“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如果你不去贝勒府闹事.流汐会将你的书给丢到火盆里了吗.”
“什么.你去贝勒府闹事.”玉妃拉高了声音.一脸的不可相信.
永琰点头:“我不是去闹事.我是去讨个说法.”
“讨说法.跟谁啊.”
“当然是跟鄂伦呢.他害的流汐小产.我身为流汐的哥哥当然要去讨个说法啊.只有一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永琰.你在骂我是狗吗.那你是什么啊.我是狗.那你不也是狗啊.那额娘和皇阿玛不就成了公狗和母狗了吗.”流汐冒出一个头來说了一句.“阿欠.阿欠.”
玉妃媚眼一瞪:“流汐.你在说什么.”
流汐吓了一跳.忙又将头给缩进了被子里去了.
玉妃走到永琰的面前说:“流汐小产的事情.只有我和太后还有芳嬷嬷知道.连皇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我要去跟鄂伦讨个说法.”
“别人说的.哪个别人啊.”
永琰沒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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