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击的声音:“叩叩叩....”
这声音就好像是魔咒一般催促着萧翎起身。萧翎一转身就用力推了杨銘一把。
杨銘却像是木头一般,死死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萧翎对着杨銘又是几声大叫。
可是那杨銘好似被睡魔附体,依旧没有苏醒的痕迹。
萧翎叹了口气,披上了自己的皮裘,就朝着大厅走去。
“叩叩叩.....”那敲击的声音,越拉越远刺耳,期间尽然还夹杂着好似用利器抓挠着铜条一般的咯吱,咯吱让人背后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萧翎故意放慢了脚步,静下心来听着那声音传出的方向。
“咯吱....”对面的门突然开了,优夙之带着面具就走出了房门。优夙之先是对见到萧翎有些惊讶,随后指了指外面问道:“萧兄!你听见什么没有?”
“你也听见了!”萧翎显然对优夙之的说法很是满意,毕竟这是自己听见这种敲击声后,第一次有人和自己一样能听见。
优夙之满脸的疑惑转身看了眼在屋中打着呼噜的狐狸,环视了一眼四周乌七八黑的空间:“果然是有人在敲什么么?”
“恩。”萧翎点了点头,看着优夙之手捧油灯,带着面具的摸样。可比耳朵里听着这刺耳的敲击声要可怕的多了。
优夙之接下来说道:“萧兄,这声音怎么一到院子里就没有了?”看样子优夙之已经是按着萧翎意外的步骤,出门瞧了有没有人敲门的摸样了。萧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想这声音,大概是从大厅里传出来的。”说完话,便在前面走了两步,转头看了眼那屋中:“狐狸没醒?”
“恩,睡得死死的怎么推也不醒。”优夙之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萧翎觉着心中有些疑问有底了,便走在前面带着优夙之就向大厅再次走去。
一踏进大厅,便看见那被白布遮盖住的三面铜镜。那刺耳的敲击声更加激烈。
优夙之双眼猛地长大,指着那被白布这给的铜镜就道:“声音是从铜镜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