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用音乐关怀世界民生的音乐人。他曾经说过“音乐创作源自生活。我们比较喜欢留心世界的趋势,为创作带来冲击。”于是。他慨然创作出了《光辉岁月》献给非洲人权领袖曼德拉,并在1991年初亲身前往非洲。他表示“我去看第三世界不单只看贫穷,而是看第三世界的改变,看未来的第三世界,以人类地良知为出发点,用感性反思人的所作所为。非洲向来给人穷困和落后的感觉,我们觉得微不足道的物质,在那里也许会成为很有意义的物质。世界不断前进,眼看他们的生命停滞下来,不禁觉得可惜。只要我们肯付出一点关注,他们也可以跟我们迈进明天。”金庸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纵观港台歌坛,在众多伤春悲秋、无病呻吟和个人情绪的宣泄中,家驹就是这样的侠之大者。
可惜地是,这样地大侠,却早早地离开了人世。1993年6月24日,beyond在东京富士电视台的录影厂拍摄一台游戏节目,由于舞台湿滑,导致黄佳驹和主持人同时滑倒,双双跌下2.7米高地舞台。头部先着地的黄佳驹立即陷入昏迷,紧急送入东京一家医院抢救。6月30日,黄佳驹告别了人世,他年仅31岁的生命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天的16时15分。
看见我神情古怪地看向了他,半天没有说话,黄佳驹有些尴尬地问道:“董事长,我有什么不妥吗?”
我回过神来,自我解嘲地摇了摇头,努力挣脱悲伤的情绪,然后问道:“你们前几张专辑都有些什么歌曲,了解销量不好的原因没有?”
黄佳驹耸了耸肩,“就是不知道啊,第一张专辑我们以英文歌为主,曲风走向都是art rock,比较讲求技术性,重视音乐上的变化;第二张专辑则尝试了多种音乐风格。包括艺术摇滚,后朋克新浪潮,重金属甚至华丽摇滚,而且也开始尝试用粤语创作摇滚作品;第三张专辑则在陈大哥的指导下,我们努力在音乐中寻找介于商业和摇滚间的平衡点,音乐中加入了多一些的电子音乐,使音乐比较柔和,易于让人接受。但销量依旧不容乐观。不过,我可以自豪的说,我们创作地都是我们自己喜欢的音乐……”
听到黄佳驹一脸自豪地说到这里,我皱了一下眉头,打断了他的话,“音乐必须立足于大众,不是依靠个人的喜好就能成功的。一个成功的歌手或者是乐队组合,他们所演唱的歌曲必须能够打动大众。打动他们的心灵,否则就算靠包装宣传上位,也终不长久。这样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那方面出了问题,但我可以给你们写上一两首歌曲。你们从中体会一下,然后学学罗大右,也能独立创作出同样感人肺腑地歌曲来。”
黄佳驹听了一脸喜色。这一年来,我作词作曲的能力。在香港的唱片界早已经是传得神乎其神。像我为刘德桦量身打造的《一起走过的日子》和《忘情水》,为郭富诚创作的《对你爱不完》和《狂野之城》,为黎民写的《今夜你会不会来》和《深秋的黎民》,还有为梁朝韦作词作曲地《一天一点爱恋》和《朦胧夜雨里》,都成为了歌迷交相传唱的歌曲,为这些歌坛新人的亮相,起到了先声夺人的效果。比昂的其他三位成员黄佳强、叶世荣和阿paul也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眼里也满都是希望。看来他们地专辑销量不佳。对于他们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虽然我不知道把原本就将属于比昂的歌曲提前拿出来会不会起到拔苗助长的作用,但现在这个时候,我可不想打破我乐坛奇人地神话,当下回到办公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埋头写了起来。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历遍了多少创伤,在那张苍老的面上。亦记载了风霜。秋风秋雨的度日。是青春少年时,迫不得已的话别没说再见。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但日落日出永没变迁,这刻在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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