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牵连上其他人,便是最好不过了。
“高拱。 ”嘉靖也是微微一笑,像是看透了徐阶的心思。 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年。 你们能摸清我的脾气,难道我竟会是对你们的脾气一无所知吗?
“高拱,他分量不够。 ”嘉靖摇了摇头。
高拱分量不够,又不是自己。 难道……是袁炜?徐阶的心里。 猛得一沉。
若是袁炜致仕回乡,那内阁里面,自己岂不是要直面高拱和郭朴的围攻。
即便自己是首辅,可好汉还难敌双拳头,另一个李春芳,不帮着高拱自个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样憋屈的事儿,还不如让自个走了,一了百了。 省得烦这些鸟事。
杭州,钱江客栈。
萧墨轩仓促之间,竟也是没想太多,便直接让卢勋去请了李时珍过来。
其实若是其他人,李时珍倒未必肯卖这个面子。 可派人来请他的是萧墨轩,绍兴一行,两人隐隐间已经有了几分知己地味道。 只听来的卢勋一说,便顾不得休息。
直接甩上了褡裢。 跟着卢勋奔了过来。
“哈哈哈。 ”李时珍只略一搭脉,心里便立刻了如明镜。
“李先生……”萧墨轩见李时珍不但毫无忧色。 反倒是哈哈大笑,心里顿时也隐隐感觉到了点什么。 只是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未必肯相信自己的猜测。
“恭喜萧大人。 ”李时珍站起身来,朝着萧墨轩拱手笑道,“尊夫人并无大碍,若李某医术还算不得粗陋,尊夫人当是有喜了。 ”
“有喜了?”屋子里面,原本紧张的捏了把汗的众人,立刻有些沸腾了起来。
真有喜了?萧墨轩有些瞠目结舌,只不过一次而已,就这么就有喜了?
虽然从去年正月里开始算,萧墨轩到这里已经有了一年多,大明朝,也仍算是萧墨轩地故乡。 可隐隐间,萧墨轩却总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突然变得血脉相连起来。
“难怪算日子,前几天就该……”苏儿一时间也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张了张嘴。 吐出半句话。 可转眼看见一边的李时珍,连忙闭住了嘴。
心里的小鹿,“咚咚”地乱跳着。
“李先生,请前厅用茶。 ”萧墨轩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对李时珍请道。
“嗯。 ”李时珍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再帮尊夫人开几副安胎的方子,以后也是可以用到。 ”
“恭喜姐姐了。 ”等萧墨轩和李时珍走出门去,依依笑眯眯的凑了过来,调皮的朝着苏儿行了个万福。
只是心里边,为什么却有一丝嫉妒。 自个从来没嫉妒过宁姐姐,为什么今个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洞房那天,子谦只是帮自己掀了盖头,其他的都什么都没。
如果那天皇上的旨意没来,自个会不会也和宁姐姐一般?
“你且没听李先生说,那安胎地方子,到以后还用得着。 ”苏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偷偷的在依依的腰肢上拧了一下,“你以为你且逃得了。 ”
初为人妇,还没能从少女到人妇的心思换了过来便就要面临为人母,苏儿的心里,有一丝欢娱,也有一丝焦虑。
一时间,更是适应不了这么快的几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