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萧墨轩。 不但没一个人怀疑他,倒还真的四面逢源起来。
只是,只有很少几个人才会注意到。 除了这位户部侍郎萧大人之外,还有一位大人,所做所为,和萧墨轩如出一辙。 那就是徐阶地学生,新任国子监祭酒,张居正。
张大人。
可巧的是,这两位大人之间,也走得很近。
几乎是同时之间,萧墨轩和张居正,便成了高拱和徐阶两人各自的一块心病。
在这一片纷纷闹闹中,大明朝的皇历上,终于翻到了七月十六这一天。
天还刚蒙蒙亮,裕王府的大院里。 便就已经站满了人。
今个地裕王府。 到处张灯结彩。 王府各处的院子里,都贴满了红色烫金双喜字。
从王府大门到后堂的新房边,都挂了两溜大红的灯笼,下面备好了一簇簇地鞭炮和二踢脚。
道路中间,除了打扫干净外,还铺上了大红的毡子,看上去整座王府一片鲜红。
一队仪仗陈设已经侯在了大门之外,其中有一顶礼舆,外面的杏黄色缎子帷幔上,用金线绣着大凤凰。
除了正厅侧面已经坐就了一群乐官,后庭的院子里,也安排了一队女乐。 眼下还不到奏乐的时候,一个个执着钟鼓琴瑟,在那调着音。
正厅里面的案几上,铺就了杏黄色的缎子,上面正放着一水的金册,金宝,只等吉时一到,就随着迎亲地队伍一并送了过去。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今个等着嫁妹子的萧墨轩,不但没有在自个家里等着送亲,倒是一大早就到了裕王府。 看上去不像是和他萧家有关,倒只似是来作客的。
合着几位礼部和鸿胪寺的几位礼官,在那安生生的吃起茶来。
“风雨如晦,朝野满盈,平旦,寅时……”
随着不远处的紫禁城的城墙上传来地一阵阵报时声和钟鼓楼上传来地钟鼓声,刚才还安生生坐着的礼部和鸿胪寺地礼官纷纷站了起来。
吉时是卯时,到了寅时,就得开始准备着了。
踏着钟鼓声,各地前来观礼的王爷,侯爷和朝廷大员,封疆大吏,也汇成了一股洪流,向着裕王府拥了过来。
裕王府的院子,虽然不能和宫里比,可是也算得很是宽敞,眼下却挤满了人,几乎无立锥之地。
皇室直系婚典,可不是常年能遇上的。 日后即便是再有封册,兴许也只是从宫女和侍女里面蹦出来的,可就没这个热闹劲了。
保不定,过了几十年也再见不着这一回。
那些平日里人模人样的,今个似乎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个个伸长了脑袋看只顾着看热闹。
鸿胪寺的礼官们,也是好不容易逮着个露脸的机会,指手划脚地调着队伍,省得他们乱了秩序。
不过能在这里观礼的,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又怎会把这些鸿胪寺的礼官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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