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他们。 ”
欧阳必进是左都御史,路楷是右都御史,两个人联手,牢牢的控制住了都察院。
虽然大明朝言官的地位甚高,都察院也和疯人院有地一比,一经煽动,立刻不要命了似的向上冲。 恨不得立刻挨上皇上一顿训斥,好留一个忠直的名头。
若是能再挨上一通廷杖。
那便是更美的事情了,如果死不了。 以后和别人吹牛都多些资本。
这一点很像现代地监狱,但凡有蹲过号子出来的人,和别人喝酒的时候大可以大喊一声,“老子是从山上下来的”,立刻便可以赢来无数敬畏的目光。
挨过庭杖的御史,和别人争执时候也也可以大喊一声,“汝曾受廷杖乎?”,立时便把别人的气焰压了下去。
不过……挨骂也好,受廷杖也好,无非是为了谋个名声,多捞些资本。 可若是连官都当不成了,那还有谁去做这样的傻事。
那么又是谁,连这帮言官都敢惹?那就只有吏部尚书大人了。
朝廷上下,大大小小地官员,都要在他手上走一遍,科考的时候随便给你写上两笔,你挨十次廷杖都翻不过身来。
以前吴鹏掌着吏部的时候,自然一切好说,眼下却换成了萧天驭。
欧阳必进和路楷手中压箱的利器,顿时也变成了钝刀。
“以前我且还不明白。 ”右都御史路楷,有气无力的靠在铁力木制成的椅子上,“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就连黄锦和东厂,也是向着他们。
锦衣卫也给他们拿了过去,现在正给人家守着大门。 ”
“当年陆炳,陆都督在的时候,合着严阁老和陆都督两人之力,也不过和他们现在差不离。 ”路楷又叹一声,“听天由命吧,大不了回老家守着几亩地养老。 ”
“路大人所说确实。 ” 万寀微微点了点头,“可是……也并非无懈可击。 ”
“哦?”路楷耷拉着的眼皮,突然抬了起来,“难道万大人有什么良策?”
“若是阁老和小阁老重新起用,兴许这片天,还能再变回来。 ” 万寀轻笑几声,继续说道。
“嗨……”路楷原本以为万寀有什么主意,却没想到他说出地这一番话来,顿时又泄了气。 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刚抬起来的眼皮,又耷拉了下去。
“难道两位大人都是不信?” 万寀见欧阳必进和路楷都是一副颓废地样子,却是不急不忙的问道。
“重新起用,哪这么容易?”欧阳必进苦笑着连连摇头。
“那两位大人可知道,皇上勒令严阁老致仕回乡,可严阁老却仍在京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皇上也没有过催促?” 万寀点了点头,又出声问道。
“皇上对严阁老,毕竟还是有几分情分。 ”路楷挪了下屁股,随口回了一句。
“不错,是还有这么几分情分,所以皇上不但没催促过严阁老,甚至还下了一份谕令去安慰他老人家。 ”万寀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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