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赞同欧阳大人的说法。 ”大理寺卿万寀,也出列和道,“眼下该议的事,并不是该如何与鞑靼议和,而是与根本不该与鞑靼议和。 鞑靼狼子野心,与其议和。
分明就是养虎为患。 况且萧墨轩纵意妄为。 目无朝廷和皇上,私馈敌粮。 以国帑结敌之欢心,我大明国体,损之无颜。 ”
“臣请恳请皇上治萧墨轩之罪,以儆效尤。 ” 万寀说完,几步上前,跪倒嘉靖面前。
“臣等请治萧墨轩之罪,以正国体,儆效尤。 ”呼啦啦地,大殿上跪下了一大片人来。
红的,青色连成了一片,直从嘉靖帝的玉阶下,一直排到了城楼门口。
且不论萧墨轩行事如何,只说根本不该和俺答议和,更不能开边贸,这便是他们的想法。
嘉靖帝本来就恨俺答,心里存了犹豫,此时再紧逼一步,点破其中利害,再牵连上国体,也便就是他们的算计。
“启奏皇上。 ”这边一帮人刚跪下,对面列中又站出了袁炜,“微臣以为,若是俺答诚心归降,以此换得我大明北关稍安。
朝廷也可乘此机会,修养生息,修筑军事,未必就是坏事。 ”
“我大明近年以来,南方倭寇未绝,各地又是天灾不断。 若是北关稍歇,对我大明,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袁炜上前奏道,“故而萧墨轩若是真能促成此事,未必不是一件功劳。 ”
“皇上。 ”欧阳必进见袁炜出来说话,连忙抬起头来,“袁大人所说,实在是误国之言,便是信谁,又怎能去信蒙古人。 皇上莫忘了土木堡和庚戌之变。 ”
“这天下的事情,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袁炜有些不满的回道。
“皇上,朝廷里藏了这么些奸臣,天下如何大治。 ”欧阳必进此时哪里还顾得了袁炜也是阁老地身份,只想一心赢下这场。
“欧阳大人。 ”袁炜也没想到,欧阳必进居然会这么赤裸裸的攻击,顿时也有些怒了,“吃坏了东西,还可以吃药,说错了话,可是收不回去。 ”
“在下何必要收回去?”欧阳必进的一张脸也涨的通红,“袁大人你既是阁老,读过的书自然也比在下多,这历朝历代,和北方议和地,哪一回长久过?又有哪一回不是反受其害。
”
“汉武帝当年先是和匈奴议和,韬光养晦,然后一击而成,难道就不是先例了吗?”袁炜毫不嘴软的反驳。
“我看你们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肆意攻击萧大人,才是心有所谋,才是真正的奸臣。 ”袁炜地手指,也几乎要抵到了欧阳必进的额头上。
“在下可从来没有私交于敌,也从来没有目无朝廷,目无皇上,更是没有帮私交鞑靼的人说过话。
”欧阳必进被袁炜的手指低在脑袋上,顿时也是一肚子的火,“刷”的一下便站起身来。
“孰是奸臣,自己已经显露出来了。 ”欧阳必进抡起手上的玉圭,打开袁炜的手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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