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怎么就值一千万了?”
坐在孟三铎身边的冯老始终是在座众人中,阅历最深的一个,听到段玉衡的话,冯老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段玉衡的想法,于是开口配合起了段玉衡。
“哎,原来大家都没明白我的意思啊!得,那我现在就给大家说说,这幅画为什么值一千万。”
段玉衡听到冯老的话,微不可查的向冯老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然后开口说道。
“诸位请看杨老板这幅阎立本《萧景兰花图》”段玉衡抬手虚引向摆在八仙桌上的画作,然后缓缓说道,“这幅画中,林木的笔法苍劲浑厚,润泽有力,再看这兰花,郁郁鲜活墨色清秀,可以说很好地显示了阎立本的工笔底蕴之扎实。
再看画作边上的题字,字体秀丽典雅,着墨工整敦实,也很好地体现了阎立本作为贵族出身,自幼修习书法这一特点。
而在这一行题字当中,最出彩的地方,还在这个‘世’字上!”
段玉衡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等待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德宝入瓮。
果然,杨德宝听到段玉衡的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以为是段玉衡无法编下去了,于是一脸得意地说道:“小段,你不用在这里夸奖这幅画,这幅画有多好,在座的众位都能看出来,我现在只需要你告诉我,这幅画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是赝品的就行了,说再多好话也没用。”
段玉衡听到杨德宝果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乖乖地顺着自己设计好的套往里钻,心中就乐开了花。
而坐在那里倾听着段玉衡话的孟三铎,却微微叹了口气。
在这一刻,孟三铎也完全明白了段玉衡的目的,同时也在段玉衡的话中明白了,这幅阎立本的《萧景兰花图》的确是赝品无疑了。
孟三铎的这一声叹息,不仅是在为杨德宝即将面临的结局在叹息,同时也在为自己收藏了一辈子字画,眼力却不如一个小青年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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