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一看,她乐了。
原来林奶奶得到信儿,早来了,正守在病床前,与鹤宇说话呢。
“沙唐姐,你来了。”鹤宇看到了进来的沙唐。
林奶奶扭头一看,果然是沙唐,惊喜之余,发现了她身上的多处伤痕,遂上前关切地一一察验着。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伤到了呢?”林奶奶皱着眉,瞅着沙唐多个伤处,自言自语道。
林鹤宇向沙唐挤眉弄睛,沙唐心领神会,却差点儿被林奶奶看穿。林鹤宇只得含糊地与沙唐聊天:“沙唐姐,你还好吧?”
沙唐干笑着:“好着呢,我能有什么事,哎,你这脚医生怎么说?包的跟粽子似的。”
“扭到了,刚刚正骨,躺两天就可以回家了。”鹤宇答着。
“两天?哼,说得轻巧,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就好生在床上呆着吧,有我在,你哪儿都别想去。”林奶奶扭头插嘴道。
林鹤宇无可奈何地向沙唐耸了耸肩膀,沙唐暗笑不语。
林奶奶摸着她右肩上的纱布:“哎,丫头,这块儿是怎么了,怎么敷这么厚一层纱布?”不由在伤口上轻轻按了几下,痛得沙唐差点儿喊出声来,“奶奶,奶奶,你听我说……”沙唐扶林奶奶重新坐下来。
沙唐向鹤宇递着眼色,鹤宇意会,大声喊起来:“哎哟,这在路上扭到的脚就是痛,啊哟……”
林奶奶见状,急忙过去抚摸他的脚,心疼地说:“乖乖,我的好乖乖,忍一忍,忍一忍,肯定是刚才你动了一下,它痛了。”
林鹤宇换了一个姿势躺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了,这会儿好多了……”
林奶奶见他渐渐恢复了平静,也在心里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位子上。
沙唐明白了,鹤宇并没向奶奶如实提起上午的事情,正自出神儿,忽听林奶奶叫她:“哎,丫头,丫头,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就成这样了?”
沙唐转了几下眼珠,计上心来。
她慌称自己为了帮家里还清债务,上午去码头替人扛包了,结果弄伤了肩,还蹭破了几处皮。
林奶奶半信半疑,口中却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
林鹤宇撇撇嘴,心中暗道荒唐,编得这么无趣。
只有沙唐心里清楚,她的话半真半假,说着说着,竟黯然神伤起来,禁不住把刚才的话又添枝加叶丰富润色了一番,听起来比之前更为生动感人。
林鹤宇越来越看不下去了,也听不进去了,索性蒙起被子假睡,心想,女人真会表演,竟能被自己的谎言所打动。
林奶奶却是越听越信服,竟不知不觉落下泪来,到最后,竟搂着沙唐哭起来。
林鹤宇掀开被角偷偷望着,心想,好蠢的女人们,这么容易就被表象所迷惑,怪不得常听人说,女人胸大无脑呢。想到此,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怕被发现,又迅速缩回到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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