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吧。里面摆设简单,干净卫生,一张白帘隔着两张床,床上全都是洁白的床单和被褥。此时,那张白帘是拉着的,里面的床上是不是有所谓的陈先生,林鹤轩竟一点儿也不介意,有床在眼前,他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哪儿还顾得了许多。整整一晚上没合眼,他真的支持不住了,倒床便呼呼睡去。
大概过去了近两个小时,一个留有火红头发、瘦削肩膀的男子偷偷从窗户里溜进了休息室,紧张兮兮地在陈炎成和林鹤轩两人的床间徘徊,满脸狐疑,只停顿了一会儿,便迅速将房门打开,招呼另一黑短头发、戴一只闪亮耳环的高个男子进来。他俩抓起被单四角,轻松将陈炎成抬出房间,放进了楼道里早已备下的滚轮推床上。闪亮耳环男子将自己的黑色外衣脱下,随意盖在陈炎成头上。两人推着床迅速向楼下奔去。
医院大门口对过,林鹤轩的车里,小可在车后座正歪头坐着睡得正香,滨海在副驾驶座上半卧着,也在睡梦中。可能是蜷曲的姿势太难受了,滨海来回动了几下,竟然坐直了身体,惺忪的双眼瞄了一下窗外,好刺眼的日光,看看车里的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多钟了。
他活动着脖子,眼睛不经意地扫过窗外,瞬间,他怔忡了。他揉揉眼晴,再次定晴向窗外望去。两个男子推着一辆滚轮推床从医院里跑出来,正站在门口东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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