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丽雅顿感惊恐万分,声音颤抖着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人妖般的情人正在将阿菲的手往自己的下体塞,被阿菲野蛮地一把完全推开,那女人只好悻悻地起身,惊惧地站立一旁。
阿菲整理了一下衣装,“霍”地站起身,说:“二夫人,这些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郭爷让我送你一句话,‘适可而止’。送客――”说完,带着众人走出大楼。客厅里只剩下脸色煞白的丽雅和一名即将引领她出门的男仆。
丽雅牵引着灌满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向外移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出来的,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车已经行驶在了路上。她浑身无力,整个人如虚脱了一般,耳根儿旁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嗡嗡在飞。她不得不把车停靠在了一片竹林前。
车停下的那一瞬,眼泪如潮水般涌出。从无声地抽泣,转为令人窒息地哽咽,最后是肆意地纵声大哭。满肚子的委屈、悔恨、愤懑和无奈,随着泪水不停地一点点流出来,打湿了胸前的长发,染花了脸上的妆容,此刻,她竟什么也不在意。
大约过了半天功夫,她的情绪才渐渐平息,同时决定,再去找陈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