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瓶就压在身下,痛得他“哇哇”大叫。
听到动静,鹤宇拉开洗澡间的门冲了进来,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鹤轩正赤条条地趴在地上,面目表情痛苦万分。
“哥――,哥――,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哪儿了?”鹤宇关掉淋浴花洒,将地上的鹤轩扶起来,“还没冲水吗?身上好滑哦。”鹤轩身上的皮肤因为沾了洗发水,油腻腻地滑溜。
“――啊,算了,不冲了,扶我回屋吧。”鹤轩痛得呲牙咧嘴。
鹤宇拿过一条白色大浴巾,搭在鹤轩身上,简单地擦拭后,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
在床上坐定后,鹤轩除了有些惊魂未定,就是感觉累极了,刚才的难言滋味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我没事了,谢谢你啊鹤宇,你去睡吧。”鹤轩见鹤宇还站在身边。
“哥,我扶你躺下吧,不痛吗?看看有没有摔到哪儿?”鹤宇关心地就要摸他身体。
“哎,鹤宇,做什么?”鹤轩有些怕痒,“我们都是男人,不要这样好不好?”
“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管你啊?”鹤宇边往外走边说,快到门口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回身斜着眼看着鹤轩:“哥,你不会是想自杀吧,为情所困?刚才是自杀未遂?”
“胡说什么,我让你瞎猜……”鹤轩拽开身上的浴巾,狠狠向鹤宇身上投去,鹤宇“嘻嘻”笑着飞快逃窜,关上了房门。
鹤轩想想自己刚才摔倒的样子,也不由地暗暗发笑。
他走到门边,重新拾起丢掉的浴巾,挂在衣架上,然后,将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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