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也只有她……
“如薰……”这声低喊好像是从远处遥遥传来的,带着几分霸道的耳鬓厮磨,吻落在她的耳垂之畔。zlsc。
惹得她一痒……又毫无招架之力来。
潇湘院中,赫连啸天果然与柳氏一番亲密就冷冷的离去,离去前果真如东辰来禀的那般,召了朱雀堂的堂主进来,而下一刻,朱雀堂的堂主就像是领了什么指令似的,蓦地神色匆匆却又毕恭毕敬的来了落棠院,得到的自然是赫连玦果断应允的答案。
看似赫连玦真的进入了赫连啸天设置的这一场局之中……做出了将朱雀堂收入囊中的选择,还以为此番赫连啸天让出朱雀堂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事……殊不知背后还有更多琐事等着他,例如九州分堂堂主被杀之事,九州城内江湖帮派肃起纷争之事,更甚的是……
这会儿柳氏支着娇软的身子依旧躺在这华美的贵妃榻上,下人无人敢进,此刻没有穿衣裳,之事稍稍将被褥一带,遮住了身上旖旎的风光……对着床幔冷冷的笑着。
似是勾挑着媚眼,在回味着方才赫连啸天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可心中想着,却是另外一回事。儿又子他。
此刻一张媚脸在无人的時候已经变得狰狞,只目光空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咽不下一口气似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恶毒的期盼,还有害怕失去所有的恐慌。
微微长了红唇,似是失神的喃喃自语:“玦儿……你勿怪娘亲。”
“不是娘亲搬弄是非,非要置你于死地……只是……若你不死,只怕你他日真知道我不是亲,那時死得便是娘亲……娘亲也不想……不想……”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仅凭送药回来禀报丫鬟的一个怪异的眼神,便要刻意去与赫连啸天说他是假病。
其实她连自己心中所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恐慌,蓦地觉得害怕,害怕一无所有,害怕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拜赫连玦所赐,就连赫连啸天对她的青眼有加,都是因为她是玦儿的娘亲……若哪一天她不是莲庄中的夫人,不是赫连玦的娘,只怕地位也一落千丈……不,应当说是再无地位可言。
建天已死,她又不是庄主的娘亲,在这莲庄中就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况且……其实赫连啸天最初爱她,要与她在一起……也怕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啊。
多年的感情,虽已成,可是……
柳氏只望着幔帐的媚眼也多了几分绝望,哪怕是再爱的人也存有算计,她早已经历了世间的沉浮,不是那些年前的柳如媚了。
此時此刻,选择了这一条路,若是最后连赫连啸天这棵大树也傍不上……那真就是毫无未来可言了。
柳氏自个悲戚的径直望了头顶一眼,最后才幽幽的合了眸,好像有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扯了被子再狠狠将自己的身子盖上,裹着自己去寻被剥落的衣服,一番穿衣打扮,又是眼底露出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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