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好机会,可眼前的黑衣暗卫问夫君的時候,夫君却又是不作回答,反而笑。
显然就是看透了什么事儿似的……透过了表面看到了内里。
现在两个人扯唇笑,就好像是悄无声息的对话,一种莫名的主仆默契,看得她云里雾里,方才就不甚明白了,这会儿更是不明白。
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堵在心里头,哽喉中,说不出话来。
东辰看着赫连玦,只见赫连玦扯唇冷笑,一瞬后,整张脸又忽地冷了下来,只有微微勾挑的魅眼仍是多了几分暗藏的气势,他略微懂得了赫连玦的意思,此刻只是蓦地点了点头,抬手抱拳朝赫连玦告退:“既然如此,那主子……属下就不打扰了,先下去安排。”
“嗯。”赫连玦冷冷的出声,这低沉的声线,比方才接见那几个火舞堂堂主時还要阴沉魅人。
就好像早已是料到了什么……不过是顺水推舟,陪着赫连啸天唱这一出戏罢了。
东辰也点了点头,似笑非笑。
不说定片刻后,赫连啸天派出的人就要到这落棠院来了,定是掏心掏肺的又上演一出好戏,说是盼望了赫连玦好久,终于等到他身子休养好了,终于不再沉疴于晚宴之殇,那一场忽如其来的晕倒……
定是又说自觉得自己办事不利,玄武堂打理不力,就连朱雀堂,也管得岌岌可危……想要赫连玦开始接手莲庄之事,把玄武堂和朱雀堂一齐交到赫连玦的手里……以彰显自己大度忠诚之态。
天下共赏……
真是极好的算盘,赫连玦蓦地勾起了唇角笑。
忽地出声:“若是待会赫连啸天派人来,就不必让他进来了,若是有关朱雀堂之事,就说我身子渐好,如数纳了。”
既然是送上门的东西,为何不要?
既然已经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何不顺着他的好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东辰这会儿已经退出了一半,身子都走到了门口处,正欲推门出去,听到了赫连玦这最后的交代,蓦地沉声点头:“主子,知道。”
此刻早已把方才脸上洞悉所有的冷笑都收起来了,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两个人的话没有明说,一切都晦暗得很,沈如薰在一旁听着,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看到东辰走了,还把门合上了,就像是方才在门口喊的那声“出事了”不曾存在过。
什么朱雀堂,什么九州,过耳却不入脑,显然又是她不能理解的范畴。
听着听着,只好像明白了一半,意思好像是……叔父开始有了动作,而夫君,方才那句话,那一声交代,就好像是明知道叔父在算计他,他还如数全收了?
这会儿门又合上,只有他们俩人。
好似恢复了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有的亲密,可是气氛被这么一搅,好似又回不去了,不再旖旎。
沈如薰只睁着水眸,站在赫连玦身后看着他。
看见东辰走了以后,赫连玦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放在桌上,指节抵着檀木花纹的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轻敲桌面的声音颇有节奏的传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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