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遮拦的议论之事,一瞬间一群人就消失不见了?
几个丫鬟走得倒是快,不愧是潇湘院中的人,伺候柳氏多了,也知道要察言观色脚底抹油溜了……
人都走光了,忽地这天地之中又剩下了赫连玦和沈如薰?
沈如薰这会儿只怔怔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血如意和百年虫草,好像是不知所措的样子?
夫君此刻肯定是在心中不悦,而她竟然就这样愣愣的接了下来,略微抬头:“夫君……这些东西……“
喊了他一声,似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只见赫连玦略微勾挑了魅眼,只有低沉了声:“丢掉?“
什么?
丢掉……
好像是很贵重的东西,说丢就丢?
沈如薰的话似反问:“夫君,你说……丢掉么?“
“嗯?“只有一声冷应了?
他方才的冷言冷语,以及这么轻易把那些丫鬟放走,不过是因为实在不想再搭理了,亦不想再心烦,听着柳氏的话蓦地只想笑,心中也只有冷笑?
此刻只冷眼睨过沈如薰手上的东西,似是毫不留情的一凝眸,眼中悄然无息掠过的依旧是那令人冰寒入骨的冷意?
薄唇轻扯,只是依旧淡淡的一声:“丢掉……“
沈如薰的手一松,好像也极是配合的丢了,啪嗒丢落在地上:“嗯,夫君,我丢了?“
既然留着不高兴,那就彻彻底底的丢了,一点情面也不需留了?
就如同对待柳氏似的,原本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纵然年幼時待他是真的好,可也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
赫连玦略微勾挑了眉,眼底里魅光幽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沁出了丝丝寒意?
看着沈如薰的动作,仿佛只在心底蓦地窜过些许暖意,再看她此刻认真的表情……丢个东西也像是触到了烫手的山芋一般,手一伸一缩,只差拧眉与他吐舌头了?
在这番時候不合時宜的调皮,却是让他从心尖暖到了脚底?
沈如薰似还未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只是丢完了以后把手摊开一摆,好像是在告诉他:喏,我丢掉了……夫君你别再不高兴了?
凝神看赫连玦之時,才看到他稍稍勾起的唇角,虽然还是那冷然的样子,就仿佛是刚从络玉阁中|出来的那一般,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好很多了?
这会儿只好讪了讪声,眨巴了眼,只低头看着脚下的东西……不再说话?
而另一头,那些离去的丫鬟们似落荒而逃,三三两两作伴,可有人走在前头,也有人是退下得晚的,离开的声音与沈如薰松手丢东西的声音仿佛是一起迸发而出,这声音在这寂静的空庭里头似轻响得很……想听不见都有些难?
于是走在最后的丫鬟似诧异的蓦地回了头,仿佛是诧异似的,只怔怔的望着回处看?
好像是想看看赫连玦与沈如薰……
这会儿没看到什么却只是远远瞧着沈如薰手上好像已经没了东西,而地上却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
眉心紧拧,微微惊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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