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拢到沈如薰的肩头上来了。
她掰指一算,到这莲庄来也不过是两三天的光景,忽地就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帮如薰这个丫头治病,治好了她的迷糊之症,又让赫连公子与她说了个清楚,这会儿两人关系看起来更贴近了,可此時……又不断出了另外的事情。
若是再让她担忧下去,一颗小脑袋瓜子不知道还会想到哪边儿去,忽地想自己以身涉险,帮他挡掉所有事,又蓦地怪罪起自己来。
赫连玦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了:“况且,昨儿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有我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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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只见赫连玦此時一身锦衣华服,挺拔俊逸的身影犹如神祗般,缓步而来,一身绝然凌人的气势暗敛着,远远看着也携了几分说不出的邪魅,只觉得风骨傲然得很。
此時,东厢房中,上官青紫又是在房中坐着,此刻外头的亭子依旧落叶纷扬,还是漂亮的景色,她却不再坐着乘凉,而是拿着一把小扇,只是在门庭处欣赏。
脑子里头又在想些什么。
勾起了唇角,笑得邪魅:“不过是场晚宴而已。”
径直朝东厢房而去……
一江春水,略浅而过,赫连玦再起身之時,沈如薰已经沉沉睡了。
推不掉,就让她单独陪上官青紫去赴宴,反正也是她请来的人“
本来就是被吵醒的,一沾被褥自然容易被引入梦,特别是他在身侧之時,更加没了抵抗力,这会儿一张清水小脸水眸微阖,加上房中好闻的熏香,更是睡得酣香,醒不来了。
上官青紫心中有所想,霎時一抬眸,这一刹那间也是随意朝前头一看,只见举目遥望之時,温婉如水的眸子一凝,也露出了半抹诧异来。
所以她问他听见了没,他只低沉着声,回了一句“听见了”。
他才方起身,一起身便是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设宴……方才深的眸光,不过是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昨夜之事,引发出柳氏与赫连啸天的这番动作,并不奇怪……不过是个晚宴罢了。
只要他在,天塌下来他也扛着,她只需要在他身后看着便好。
话语声戛然而止,没说完……又是被他忽地一带,带到怀里头去了。
宴是鸿门宴,她这个客人不得不赴,如薰也是逃脱不掉了。
“赫连公子。”上官青紫只蓦地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正从回廊中|出来的颀长身影,忽地出了声。
赫连玦低沉出声:“你又想多了。”
昨儿怪罪自己,没有告诉他被人偷听之事,这会儿又开始怨责自己,请上官青紫来,导致了这个后果。
只有微微的喘气声了……
“夫,夫君……”颤了颤声,喊了他一下。
上官青紫水眸中掠过了一抹惑色,只得从东厢房中迎了出来。
迎出来的那一刹,赫连玦也步伐未缓的直接从回廊中踏了进来,小小的东厢房里头忽地就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添了几分诡异……
上官青紫先轻出了声:“赫连公子,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