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开她的大手又再一次攀上她,不过是拥住肩膀,把她往床上带去。
这一次力道没有方才那么重了,多了几分温柔。
让她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大手放开她的一瞬间只又抬起了手,往她脸上伸去,修长的指一曲,直掠过她的小脸,帮她拭去了泪痕。
最后才低沉出声:“不哭了?”
沈如薰被他问得满脸羞红,这会儿都已经完全清醒了,知道这是清醒的在现实中,而非令她恐怖的梦魇,直摇了摇头:“不……不哭了……”
他刚刚伸手替她拭泪的触感还在,此刻脸上还酥麻酥麻的,就好像有微风吹过脸颊似的。
本来就红透的脸更红得不行了,把小脑袋往枕头里头一缩,眸子稍稍一挪,害羞得不敢看他。
赫连玦看她这般样子,再将她的回答听到了心里,这会儿才有轻笑声出来:“不哭了那就歇一下吧,睡个半个時辰。”哭了那么久,声嘶力竭的,也应当累了。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这贴心的话语,只没出息的再抽了抽气,看他面上无异的样子,眸子里还染了几分浓稠,这才轻轻的点头,乖巧出声:“嗯。”
就好像被他这温柔的样子迷得不行了,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更何况是为她好,在关心她的话语……
沈如薰只觉得感动得不行,而赫连玦却是深邃的眸里多了几分笑意,看她这般乖巧不哭了,还止了声,点点头的模样,又是再勾了嘴角,多了几分寻常所见的魅色……
只不过这样的感觉,让人觉得熟悉亲昵得很,就好像是真正的他,只在她面前才有的坦诚样子,没了那么多云里雾里的东西。
沈如薰心里又忽地多了几分安定的感觉。
然后紧接着便是赫连玦大手伸出,替她拢了眸子的轻柔动作:“嗯,那便睡吧。”
低沉的声音略带了磁姓,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如薰唇上还暖暖的,脸上也暖暖的,这会儿心里也暖暖的,听着他的话,这才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哭累了,多了几分困感,渐入梦境:“嗯……”声音有些迷糊了。
然后果真被赫连玦哄得睡了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那一次被吓晕的沉睡好一些,没有再一次挥舞手脚,不断呓语呢喃了。
眼睛闭着,小脸上终于是安静恬睡的神色。
赫连玦就这样看着沈如薰,看她果真没事了,还能安稳的睡下了,这才离了床榻,站起身来。
颀长的身子站直的这一刻,回眸看向外头景色的眸子也暗敛了起来,整个人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方才对待沈如薰時才有的温柔如数不见,取而代之是更加凌人邪魅的气息,略收了气势的转身走了出去。
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条道去了。
主卧一侧两条道,一条是通往主厅堂,而另一条则是毫不起眼的,通往偏僻的幽林深处,极早前他曾经带沈如薰去过一次,便是那水帘洞天,隐蔽之处……
除了闷烦之時常去,偶尔若是有要事之時,也常去。
例如此時……
赫连玦出了主卧,只稍稍把门一带便踏上了幽林深处。
片刻后,幽林深处竟然多了些许秋风横扫落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幽林深处练武,萧萧的剑声飞快像风更似凌厉无声,出神入化间让人没来由的心怵,听着化物无声的狠绝,却又似持剑之人烦闷无处可发,举剑一掠横扫千军万马,略遣心中之怒。
而后便是再沉沉的隐忍下来……
一切再归寂无声。
赫连玦颀长的身姿站在密林中,邪魅暗敛气势的样子说不出多惧人,仿佛眸中无情似的。
可说无情,墨眸中却又裹了太多看不清的神情。
直教人琢磨不透……
深不可测的感觉……
练完剑后,便是沉沉出声:“出来吧。”
只一声,颇具了凛然天地的气势。
仿佛难以为任何事所触动似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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