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脾气,要他若没病的话,以后别咳来吓她了呢……原来是真的,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眸子里闪过几分疑惑和不解……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又是不解的眸光,不由得才又再轻扯了嘴角笑,最爱她这迷糊的样子,担心他的模样也叫他心里头一暖……
低出声:“看来还不够……”
不过……
你样小又。他昨夜已经好好教训她一番了,这一次……
再一次打开房门的時候,赫连玦已经噙了一抹说不出的笑意,而沈如薰却是羞红了一张小脸。
要不然她不放心……
终究略伤了根本,哪能真的无恙。
看她稍稍有些理解了的样子,赫连玦这才挺直了腰,随意换了个慵懒的姿势。
她就似这样,永远也学不到教训似的……
赫连玦幽凝了眸子,圈着她的大手依旧未松,只是反而更加用了力道,挑了眉:“嗯?又怎么了。”
“夫君……”沈如薰被这反反复复的模样吓得不敢随意相信他的话了。
大手轻抬,又微微挑起了本就魅人的眸子,墨眸深沉带笑,温柔的与她解释了起来:“不过是余症罢了……”
从辰時到巳時,赫连玦终于以身体力行再证明了些什么事儿,直弄得沈如薰低泣声不止,却又,直到最后,才终于从床榻上逃了下来……
沈如薰又小脸儿一红,这会儿蹭地全烧起来了……
沈如薰这才红了小脸,原本是被他轻咳吓到的模样,心里头满是羞怒,使起了小姓子,说话也重了一些,却没想到他却是更温柔的回了她这句话……
她记得的,他说他十九岁外出偶遇了高人,知道了生病的缘由,不过是十五岁那年突发急症了,后来陆续被人下药四年,拖累了身子,急症变顽症……再后来……
直接加快的步伐,怒冲冲的朝东厢房去了……
“夫君、别……别……”蓦地喊了出声。
这会儿似烦闷得连“青紫”都不喊了,直呼了其名……vex6。
靠在他的胸膛间,小脸却都纠结了起来……
还未起床一睁眼,便看到她悄悄窃喜偷笑的样子,偷望他的眼眸里,皆是爱意,这会儿他也心里头一暖,早起意懒,就想什么抱一抱她,回味一下昨夜之事。
沈如薰就这样郁闷走在之上,无处可去,遥遥望了东厢房一眼,小脸一红,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儿……
只把她捉得更紧了,方才只是有不放开她之意,这会儿则是彻彻底底的又把她紧扣了起来。
这会儿抱着沈如薰,低着眸子笑看她,呼出的热气只又喷洒在了她的脸上,两个人之间顿時又旖旎得很……
“夫君……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呜……”
一边走,一边红了小脸,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子上,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上官青紫?”
“嗯……啊……”声音渐小,断断续续的低吟压过了一切……
沈如薰眸光可怜兮兮的。
稍稍扭了一下:“夫君,你……你放开我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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