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结果还被人捂住了嘴,根本无法争辩,只能挣扎……
她也不知道遇上的这一切是为什么,她心里头难过,她也很无辜。
赫连玦看她委屈的样子,简直拿她没有办法,眸光浓稠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好好的路过玄武堂,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进去看两眼便好了,你又在里头学武干什么。”难怪赫连啸天有借口抓着她不放,还动用家法。
声音那般沉,沉得像是此刻心情很不悦。
又道:“知不知道你今儿又是惹了多大的麻烦?”视线挪开,落到远方。
“呜呜……”沈如薰埋着头,听着他的诘问,感受话语中浅浅的斥责。
低低道:“对不起……”
呜咽了两声:“我只是觉得,他们的武功这般厉害,若是我也有这样的功夫,就不会再这样任人欺负了,也不会总是一无是处,至少能保护好自己,也不用总是给夫君你添麻烦了。”还能照顾好他……
不过后头这句沈如薰没敢说,像是怕再被赫连玦拒绝,怕他再与她说:那些事下人能做,待我归西,你可以改嫁。
赫连玦听完眸光更是沉,紧抿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久久没有说话,
四周风停,树静,下人全走,只剩下两个人,沈如薰本来就矮了赫连玦许多,此刻又紧紧的低下头,委屈的小身影显得更可怜了。
见赫连玦没有说话,她满心委屈,只能又继续道:“夫君,我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乱走了……”怕是他生气。
怕他真的因今日玄武堂的事情,彻彻底底的讨厌她了。
把脸埋下来,只留一小点侧颜给赫连玦看,啜泣着:“我哪里知道,这么大的莲庄,我去哪里都是错……我不能去药堂,不能去潇湘院,还不能走出落棠院,不能靠近玄武湖,更不能进玄武堂……”
从刚开始嫁进来起,她不过是愧疚的想去药堂给他端碗药,结果还是有毒的,把他害得一整夜在房间中痛苦挣扎;她不能去潇湘院,好奇的想知道婆婆为什么非要害死夫君,结果什么都没查到,反倒是无意撞破了婆婆的歼|情;之后她再也不想敢乱来了,追小丫鬟路过潇湘院外,结果又莫名其妙的被拖进潇湘院,迎接自己的又是婆婆厉声的质问,还有后来慎行堂中的对待。
今天,她不过是听到了熟悉的练武声,一个人又难过,又在陌生的地方,难免会想家……
最后走进玄武堂,想学一学武,日后好保护自己,照顾他,谁知又引来了叔父,还说要家法伺候,把她……
心里头更是难受,心中所想也顿時跃然脸上:“夫君,刚嫁进来的時候,我就在想,自己肯定与别人不一样,虽说是嫁过来当夫人的,但终究是为了冲喜而嫁过来,地位肯定一点儿也不高,我没有一个很好的爹爹,也没有一个厉害的娘家,我不想求什么,我只想着能够好好照顾夫君你就好了,可是……”哽咽着说出心里的话。
眼泪啪嗒嗒的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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