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有小秘密了。
她想了一下，问：「你是记忆恢复了？」
系统一直说它记忆不全，忘记了许多事，后来恢复了一些，但是它自己又给封印了。
现在她会这么猜测，只是因为它说话的语气，可能它自己都没注意到，竟然带了一股沧桑，就如经历了太多之后沉寂下来的一种韵味。
她犹记得，她初遇系统是意外，绑定更是意外中的意外。那时候的系统就如一台无情感的机器，说话声音都是冰冷的机械音，后来渐渐有了情感，越来越人性化。
而现在，它似乎又一次「进化」了。
面对风玫的询问，系统一阵沉默，就在风玫以为它会坚持用沉默来逃避这个问题时，它却突然开口：【是。】
风玫微微挑眉，其实她一直都对系统挺好奇的，但是系统自己记忆不算，就算她套也套不出什么什么话来。
但是现在……
「叶篁是谁？」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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