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她检查着:「是哪里受伤了吗、?」
风玫身上是有不少血迹,都是重晏的。
风玫任他看着,口上道:「诅咒我呢?一会梦我死,你会想我受伤,你怎么就这么不想我好呢!」
重晏黑了脸,弯腰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回走:「我所想的,不过是你的平安喜乐。」
有她之前,万般皆虚无,有她之后,万般皆是她。他怎舍得咒她分毫?
稿费太多本源力量的虚弱感传来,之前一个人撑着倒也罢了,现在突然有人抱着,只觉得想立即躺着。
自觉地双手环着重晏的脖子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一边在他耳边道:「那你可要失望了,找了一个神经病伴侣,我是怎么也无法平安喜乐了。」
重晏无奈:「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他发现她跟他说话总要故意跟他作对。
对神经病能用对待正常人的态度吗?不能!
风玫心中嘀咕着,口中毫不停顿地道:「不能。」
重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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