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我……我没想杀他的。”银宛终于出声，声音里却满是惶然。
她只是那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却不想彦曷会没有丝毫的反抗。
“我知道。”风玫回头啄了一下自己的羽毛，“你想杀的不是他，所以，你是将他当成了谁？”
银宛刚刚明显是被刺激的狠了，处于失控状态，若是就彦曷那几句话，应该还不至于让她这样。
银宛又化作了雕像盯着湖面，并没有回答风玫。
风玫也不在意，自顾着说着：“我想，是恩加吧。”
银宛猛地扭头看向她，银色的眸子中是让人难以忽视的杀意。
风玫当然知道那杀意不是针对她的，她笑：“看来我猜对了。”
银宛定定看了她片刻，杀意渐渐隐退，她化作了人形：“你真的不像……”
不像什么，她并没有说下去，只是苦笑，“看着你……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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