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可真狠。
突然就咬了过来，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可能伤的不止是胸口，还有脑子，不然怎么会反应如此迟钝——
当时只感觉到两片温热的唇瓣贴在脖子敏感的肌肤上，她凑过来时发丝拂过他的鼻尖，带着少女的芬芳，仿若羽毛从心尖轻轻划过，痒痒的，酥酥的……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等她松开他，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
“你干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又好像不是自己的，整个人恍恍惚惚，有种做梦的感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烧了。
“你答应了的，要负责的！”她的声音里似乎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反应迟钝继续进行时，他迷茫地看着她，‘啊’了一声。
然后呢？
季零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血珠，耳边似乎还有她摔门而出的声音——
“你伤养好那日，我带他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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