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
六月二十，第一个孩子患病时八月初，孩子去世瘟疫在八月中开始漫延。这期间隔了一个多月。
“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那人长什么模样？不知男女？”
徐翠娥摇头：“那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他一直都带着斗篷帽。”她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在递食物靠近的时候，好像……闻到了一股臭味。”
风玫没有说话，大热天的裹着黑色斗篷，身上发臭，好像也很正常。
“就像是家里的肉放坏了，腐烂的那种臭味。”徐翠娥补充。
风玫抬眸：“你确定？”
徐翠娥有些迟疑，想了片刻，忐忑地点头：“芦苇荡那里水很好，味道很好闻，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闻到了臭味。”
风玫略作沉吟：“知道你儿子为何叫对方怪物吗？”若说对方的装扮吓到了孩子也正常，可是孩子为什么不跑？吓得腿软？敢骂对方朝对方扔石块的孩子，胆子应该不会这么小的。
徐翠娥愣了一下，而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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