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攻略目标，此刻也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
“没。”自称张岳的中年男人摇头，“一半死了，一半跑了。”
“刚发现瘟疫的时候，能跑的其实都跑了。而剩下的没来及跑的，在整座城被封锁的时候，还能走得动的，都去下游的城了，那边情况比这里要好，据说封锁的夜松一些，说不定就能跑出去呢……”
“你们为何不去？”
张岳突然笑了，泛黑的脸上眼中有着无奈苦涩，竟然还有一丝坦然：“若走得动的怎会留下来，我们这些人啊，都是染病严重的，大家集体往下游去的时候，我们连走路都困难，只能留下来了。当初留下来的不少人啊，可现在只有我们了……我们，也马上要去陪他们了。”
“我们会救你们的！”夜九翎话脱口而出，说完意识到自己好似不会做什么，摸摸鼻尖，补充道，“国师与鬼医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张岳看着身边同伴同样泛黑的脸，摇头：“救不了我们的，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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