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就差直接跳到他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了,“还请前辈指点!”
“他们母子身上不都是有绝代蛊吗?用特殊的方法,就能找到了。”容珏扫了一眼景乐天,对于他眼中那种攻击的神情淡然了,顿了许久之后对云盼秋说,“至于太上皇,救出了太后,她身上的雌蛊可以帮忙找到雄蛊,也就找到了太上皇,当然,也有可能太上皇和太后被关在了一起。”
这个人……
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考虑的很周全,这样的人……是她云盼秋所佩服的。
“那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我们能做些什么?”对着容珏的敌意和抵触很快就没有了,唯美的小脸上,是对对方真诚尊重的笑。
“如果太后被关在附近,现在倒是能找到,如果他们并不在苑城,只怕就要一边赶路一边去了。”容珏看了云盼秋的笑容,情绪也有些缓和,但声音依旧听起来很阴郁。“我先去准备一些药材,你们也做好要上路的准备吧!”
说完,容珏的身影,便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盼秋……你说这人,会不会是那个主子?”景乐天望着远去的人,然后把下巴蹭在云盼秋的颈窝处,“总觉得,他对你有企图似的。”
景乐天的这个说法……云盼秋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乐天,你仔细想想,他说的其实都很有道理,而且他现在确实能帮到我们,无论如何也值得一试。”这一点,云盼秋相信景乐天很快就能明白过来,侧过头去,在他额上印上一吻,“这些事情你去准备,我去找找……他。”
所以,景乐天在心里又一次想着,有什么事情,哪怕多荒唐的事情,千万千万不能瞒着她,千万千万不能自以为是,否则什么时候,他自己也只能变成她嘴里嘟囔着的一个“他”了。
两人分头行动,云盼秋很快来到了宁王府外,而颜卿栎看见她之后,从树上跳了下来,两人交流一番,颜卿栎又一次回到了树上。
云盼秋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才一跃又一次进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她心中的伤疤,她却要来再次的揭开这个伤疤。
“咚咚咚!”云盼秋还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只是在心里冷冷地笑着。
“谁啊!”
云君宁本来坐在凳子上,心里暗忖现在还有谁会敲门,带着半分看热闹的心态,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看到面前的人……
云君宁愣住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只有一个门槛,任何谁向前走上半步,两个人的身子就会靠在一起……
纤长的羽睫有节律地眨动了三下,连叹气的过程都省略了,云盼秋的唇缝拉得长长的,语调清然,像是平静的湖面,“王爷,那些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爹娘的下落,我们现在也有了眉目。”
听到这些……云君宁心头一紧……清雅的眼眸躲闪着云盼秋随意的目光,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为身上这种莫名的疾病,因为那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父母,因为他们用盼秋的后半生幸福做威胁,云君宁上演了开始那一出戏,可这出戏演得是那么糟糕,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自己还……那样伤害了她。
“王爷,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想必王爷在暗中也有所行动,不如王爷直接告知调查得到的信息,也避免我们救出爹娘的时候走了弯路。”
一切,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那张唯美的小脸上,没有起伏,没有笑容。
是自己……自以为是地毁灭了这一切……开始的时候,根本就应该实话实说,一样会形成现在的局面,而且还会的到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微笑。
“你……进来……坐吧……”很勉强的,云君宁才挤出了这三个字。
两人正在僵持,只听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杨小姐又来了,这次是见还是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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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二更,没有跟上情节的妹纸们回个头
今天照例二更,我去做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