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供出家族里所有的财产,只剩下祖屋。
皇帝正需要钱,所以对于贪污的事情查得很严,有些贵族生怕牵连到自己的身上,赶紧掏钱撇清此事,对于那些愿意掏钱的,皇帝大多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轩辕雷将林府的消息禀报离玉,心里的恨意却没有减少,“玉小姐,皇帝就这么轻易的放了林府,也未冶他的罪,只是罢了官,没收了财产。”
“大老爷真的把所有的财产全部上交国库了吗?”她给林之策的那家印,属于林家祖传的家业。
“林老爷说还有一部分的家产是在老夫人的手里,老夫人给了二房的老爷,不过林府交上去的那部分家产已经是够丰裕的了,三代的家产,少说也可以充盈三分之一的国库了,林府家变的事情,周丘城里谁人不知,二房私藏的那些家产,估计皇上已经派人来查了。”轩辕雷担扰的看着离玉。
林之策果然没有将她给他的那部分告诉别人,离玉言道:“你的意思是说皇上现在在查我啰,就因为我跟林府有关系?”
看来她之前跟江家合作,打算利用这次暴乱的事件打压林府,没想到江家竟然在背后算计自己。
“玉小姐,红萼来了。”欧阳白将红萼带了上来。
红萼一身红色的繁服,一脸的仓皇,“玉小姐,这件事情奴婢事先也不知道,江少爷从来不跟奴婢提生意上的事情。”
“你不知道?!”离玉自然是相信的,她之前和江清朗签下的合约,买下他的春玉坊,并且免费三个月给他提供相等的香精原料,只不过才两个半月,江家提出的原料越来越多,十五爷在楚南送信过来,将那些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离玉之后,离玉也确实是去江府找过清家大少爷几次,只不过是江家小姐江清映一直在接待他!
红萼脸色苍白,“玉小姐,奴婢真的是不知道。更加没有想过江少爷会陷害玉小姐。”
青泣见离玉的脸色这么难看,言道:“急什么,就先看看那江清朗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又不关你的事情,你当然不急。”离玉皱眉,竟没想到江家大少爷是只狐狸,她的目光冷冷的朝红萼看过来。
红萼惶惶不已垂着眸,脸色苍白。
离玉既然成了皇商,那么最可能担忧的自然是江家,所以才江家会抓着林府的事情,来对付离玉。
先前和江家合作的合约签了一年,还具体说明若是毁约,就得赔偿三倍以上的违约金额,离玉抚额,现在皇帝肯定要问她,林府剩下的家业是不是在她的手里。
而江家又步步紧逼。
院外有吵闹声,白露推门而入,“玉小姐,我们的舞坊出了一些事情,江家的银庄出事了,江府决定将更改银票的面额,现在的银票暂时都不能用,全都成了废纸,今天奴婢派人去布坊买些舞剧服装用的布料,那掌柜说只收现银不收银票了。现在很多有钱的贵族都成穷人了!”
假侍卫青泣一声轻笑,“我就江家怎么会这么有善心,上交这么多的钱给国库,原来是拿着别人的钱呢。”
“那些银票不能用的话,就成了废纸。再加上现在的大乱,贵族都没钱了,更况且普通的平民?”欧阳白紧张的言道。
“那可不一定,平民哪里有银票可花,最多几百个铜钱,和几两银子而已,倒是可怜了那些有钱人家,将钱存到银庄,换成银票携带方便,现在所有的钱都打成了水漂!”青泣见离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寒意,疑惑道:“你是楚南的,应该没多少银票在江家的银庄里吧。”
“有一些。”离玉撇唇,那江家大少爷也真是够黑心的,拿别人的钱上交国库,讨得皇帝的欢心,又可以让自己的家族利益在皇族中站得更稳。
“玉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呀,坊里哪里来这么多现银,坊主回家乡的时候,将大部分的现银全都带走了。”白露紧张不已。
银庄的银票不能用了,那代表全国的经济开始瘫痪了,江清朗这招还真是够狠的。再加上江家是卿定的皇商,贵族们谁也不敢吭声。
“白露你就按原来的照常演吧,如果皇太妃和公主他们来看舞剧就把实际的情况告诉他们。”只怕现在这个形式,那些愿意过来看歌舞的人都没现银买票了。
白露见离玉冷静不已,心想着离玉肯定一早已经有主意了!这才战战兢兢的离开。
轩辕雷将几本帐簿递到了离玉的面前,“玉小姐,这回我们亏损了不少,楚南的大片农庄都有危机。”
青泣站了起来,“那个江清朗的爪子也太大了都敢伸到楚南了!”看来不能江家给教训,是不足以平民愤的。
“你干什么?”离玉见他脸色冷冽,手里的长剑连着剑鞘掷入墙壁里,男子的身上有着凛洌的寒意。
“江家放出来的谣言你们也信?”青泣轻哼,“银庄改革这么大事情,江家绝对不会在这样时机弄出来的。再说你也要看看坐在皇宫里的那个同不同意呀。他不过是觉得自己无缘无故的交了几十万两的银子和几十万担的粮食,其他的贵族却一直哭穷,给他们一些教训罢了!”
冬七从院外跳了进来,“主子,你估计得没错,二少爷果然有行动了,明先生问你什么时候舍得回去了,就赶紧回去。他已经将江陵大部分的军队拉拢在了手里。”
欧阳白吃惊的看着冬七,“这……”这个人居然叫青泣主子?!这也太……
“知道了。”青泣回答,又望向离玉,“差不多就离开周丘吧,这里太危险了,赶紧回楚南去。”
“柴晞!”离玉突然叫住他,刚刚见他担心,让她赶紧离开这里,心里蓦然的升起了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