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希望这次他没有做错。
江子天进到房内,对坐在桌前喝茶的桃月宴说道:“公子,这么轻易的就让那人留下,恐怕不妥。”
轻酌了一口茶,桃月宴放下茶杯:“既然他千辛万苦想接近我们,那就让他留下来,看看到底他想要干什么,放在明处总比在暗处要好的多!”
桃月宴一句话,让江子天醍醐灌顶,也对,“那要不要我找几个人看着他?”
“不必,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安山带着那男子下去,放好热水,让他沐浴,自作孽不可活,他把这个人带回来,结果现在自己就像老妈子似的伺候他,南山那家伙倒是会做好人。
“喂,你有名字吗?”安山口气不悦的问着。
那男子身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不能说话,安山不忿的哼了一声,“那你就叫铁面吧,你梳洗一下,一会我再带你去公子那里,脏乎乎的,真是的。”看着他脸上的面具,安山直接给他一个铁面的名字,而后说完就将房间腾给那他,推门出去,反手将门“嘭”的一声关上,震得房梁都颤了颤。
当屋内只剩下铁面一个人的时候,本来低垂着眸子的他,缓缓睁开,漆黑犀利无比,看着床上放着的衣衫,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这衣服脏死了,该死的!
而此刻已经身在月弦都城的凌竹,脊背发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好像要摊事…
梳洗过后,铁面食指和拇指嫌弃的将床上的衣服拎起来,抖了抖,叹了口气,随后套在身上,他这辈子何时穿过这么粗糙的衣服,扶了一下面具,开门走了出去。
桃花坊的二楼内,此刻安山赔笑脸的站在桃月宴面前,旁边还有刚刚被他叫做铁面的男子,梳洗之后,此刻的铁面看着没那么脏污,头发也整理好,露出面上一个质地普通的面具,右眼的疤痕则十分扎眼。
“公子,他以后叫铁面,你看安排他在哪里比较好?”
桃月宴上下打量,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整体感觉让她很熟悉,但是她在脑海里搜寻一圈,确实没有见过。望着铁面出神,似乎没有听到安山的话一般。
“公子?”安山再次开口,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嗯,那就留在桃花坊吧!”有些惊愕的桃月宴,随口说完就走了出去,她这是怎么了,竟然看着那面具走神,她最近太累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屋内只剩下铁面和安山两人,安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可给我争口气啊,要不是我和南山,你都别想进咱们无极殿,接下来能不能让咱们无极公子器重你,就看你的表现了。还有,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然…”安山俊秀的面孔,操着破锣一样的嗓音,让铁面低着头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真是噪音。
留下来的铁面,每日都不时的在桃月宴面前晃来晃去,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那双平日里低垂的眼眸也会缓缓抬起,如鹰一般的视线仅仅的盯着桃月宴不放。
如今桃月宴身怀武功,自然对方圆几里内的动静都了如指掌,更别说是这样强烈的视线,只不过每次当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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