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对沥楚痕的一举一动都相当了解,恐怕接下来会更加举步维艰。
沥楚痕与桃月宴正对局势做着估量,这时门外传来:“皇上,月弦太子在上书房觐见。”
上书房
月流觞正坐在椅子上品茗,看到沥楚痕与桃月宴两人一同入内,嘴角弯了弯:“沥帝与贤妃感情果然深厚,形影不离。”
“太子何必羡慕,想来你的太子府也应该有不少如花美眷才是。”沥楚痕不甘落后的回敬月流觞。
桃月宴则不耐烦的看着两人,每次见面就互掐不止,开口打断互相讽刺对方的两人:“你们说够了吗?”
“太子找朕所为何事?”沥楚痕整理情绪,一副官派的样子问道。
月流觞眼神深邃的在桃月宴身上停留了片刻,在转头对着沥楚痕说话时又恢复了正常:“流觞在此叨扰沥帝王许久,今日特来向沥帝辞别。”
沥楚痕诧异的看着月流觞:“太子这就要走?”我们之间的帐还没算清就想走?沥楚痕心里又多加了一句。
“沥帝不同意?”月流觞妖孽的桃花眼上挑的看着沥楚痕,挑衅意味十足。
“太子说笑了。”沥楚痕打着哈哈似的说了一句。
“既然如此,流觞就先告辞了,待三国大会之际,流觞在月弦等着沥帝。”月流觞说完就离开上书房,门口等待的随从也跟着他一同离去,由羽衣卫代替宫人送他们出宫,与来时的迎接宴请形成鲜明的对比。
月流觞离去,桃月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渐行渐远,努力深吸一口气,心还是会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相似的容颜。
沥楚痕在月流觞走后,一双眼紧盯着桃月宴,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直到看见她吸气,沥楚痕登时酸溜溜的说:“怎么,你舍不得他?”
桃月宴斜了一眼沥楚痕,“都快国破家亡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桃月宴,你…”沥楚痕显然被气的不轻。
“大牢里的那些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