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流烟清也恭敬的微微欠身:“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毕竟还没有消息传出您的继位大典。”
“的确,那太子妃就像以往那样称呼我吧。”
身后的一个大臣有些忍不住了,惊诧的上前说道:“小皇子与图拉国的太子妃原来认识,但是……这位太子妃真是很像流太傅流连清的女儿啊。”
“喔,本妃听说过这个人,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流花清成为皇上空明瑾的侧妃,小女儿流月清失足摔下台阶而死,是吗?”
众人一愣,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个回答,怔了半天,有人小声说道:“可是那个叫做流月清的,好像成为夜王的妃子,而后有人传出消息图拉国的太子妃长得很像……”
流烟清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世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八成是大家潜移默化罢了,况且我的名字叫做流烟清。”
众人面面相视不再敢答话了,因为他们看到了流烟清表情闪现出的不耐烦和愤怒。
在流烟清经过的每一个宫邸到处都有着些许的落寞,而空明梓倒是没有急着要商谈正事,而是潜退了众大臣,将流烟清请到了中庭的花园内了。
中庭的花园内很偌大,到处种满了鲜花和绿草,充满着香气,在中央有一棵参天大树,这个时节也正是树叶凋零的时候,所以有微风的轻轻吹拂,整个中庭都弥漫了树叶的痕迹。
流烟清记得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正是自己在梦境中梦到的那个景象:年幼的流月清在树荫下送给空明夜一个荷包,在荷包上绣着盘龙的图案。
这是个两小无猜的时候,很温馨。可是流烟清记得在第一次进宫的时候也是在这树荫下于空明夜抵死缠绵后遇到的灵非流。
这两者有着鲜明的对比,前者是天真烂漫的景象,而后者带给自己的却是已经预测好未来是什么样的结局了。
无疑这是悲惨的。
“你记得这里对吧,曾经的流月清,现在的流烟清。”
空明梓正色说道。
流烟清轻描淡写的看了下他,缓缓说道:“记得这里是没错,可是我没有见过你。”
空明梓眉宇间有了些许不自然,紧蹙了一会,继而目光看向中庭的一个角落。那是一个好似被荒废的院落,只有那一扇小小的窗棂面向着中庭的方向,越过这个院落就是靠近书院的地方了。
“我从小体弱多病,由于怕被宫中的所有人知道,母后就偷偷将我藏在这个书院中,只有书院的老先生对我不会另眼看待,他总是很温柔的教我看书识字,宫中发生的许多趣闻都讲给我听,可是某一天在当我知道我的父皇将会在近在咫尺的院子后面出现的时候,我疯狂了,一种溢于言表的激动充斥着我。”
空明梓看着树荫下的石桌,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仿佛遥远的憧憬再现一般。
“当我看到父皇是多么英姿飒爽的时候,我却退缩了,我在这个窗棂上睁着大眼睛瞅着,却不敢叫出声,因为这样完美的父皇是不会容得下丑陋的孩子的。”
流烟清静静的听着,仿佛已经感受到那种凄凉。
顿了顿,空明梓嘴角上扬了下,缓缓说道:“当我看到那个贵气的男孩的时候,还有父皇冲着他赞许的微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就是皇太子空明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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