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这个完全不同。如果说昨天那个孩子只有四五岁的心智的话,那今天这个就是十足的十四五岁的孩子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孩子的脸“刷”的涨红了,他有些结巴的说,“那、那还不是……又不是说的,是他说的!”都怪那个长不大的小鬼,害得他形象都没了。
双重格吗?许焉的眼神暗了暗,不太好控制啊。“那叫什么名字呢?”许焉本来想着,这个孩子挺单纯的,而且也愿意和自己亲近,到时候可以培养成心腹之类的。可现这个孩子,明显的不好说,这个年纪的最不好控制了,没有了孩子的单纯,也没有成的势利。像是安安这样的,都是有弱点的,只要用一些东西来诱、惑,他就能为所用,而孩子,只要得到他足够的信任就能对一心一意。间杂于二者之间的是最不好控制的了,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别,也没有什么利益能够诱惑到他们,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还年轻,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叫陈飞”小孩儿干脆利落的回了句话,想了想又说,“他不是,他叫小飞。”
陈飞动作利落的飘到了床边上,床底下找到自己那双板鞋穿上。“身上的味道和爸爸很像,所以小飞才会错认的,他是脸盲,认都是靠气味。”
“什么味道?”许焉把包子递给了安安,自己也拿了一个,把剩下的都拿给了陈飞。小孩子手太脏,还是包着塑料袋儿吃好了。
安安捧着手里的菜包子,看到许焉一口咬开了一个肉馅儿包子,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这不公平。”他把目光投向了陈飞的手中,那个袋子里还有四个包子,猜测着从陈飞手中换一个的可能性。
“那就不要吃好了。”许焉安安焦急的目光中把包子馅儿挑出来扔掉,再一口一口的吃掉包子皮。“陈飞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味儿呢?”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于是,安安委委屈屈的啃了包子。心中却想,不吃吃啊,扔掉算个什么事儿啊,太恶劣了!凸!
相比之下,陈飞却是很高兴的看到自己的包子是海鲜包,咬了一口鲜香四溢,害的安安的口水流的更多了,眼巴巴的望着别手中的包子,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啃自己手里的菜包。
陈飞就安安“如狼似虎”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的把海鲜包吞下了肚,最后噎了嗓子眼里上不上下不下的,急的直挠。
这下,许焉也把包子吃完了,他找了半圈才找到茶瓶,因为没有杯子,只好直接把水倒进了茶瓶盖子里喂陈飞喝,再好一番拍打,终于是下去了。
陈飞瞪了安安一眼,把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安安直接给瞪得低下了头。“就是爸爸的味道,描绘不出来的。”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许焉,“不过,爸爸去年死掉了。”
“抱歉。”许焉面上带着愧疚,“让想起了不好的事,需要补偿吗?”
这句话其实是个陷阱,如果陈飞不当回事那就只是个玩笑话,但如果陈飞相信了……
“当然要!”就是这样,“要陪,像爸爸那样。”恋父狂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其实这是很多的心理,失去了某件珍贵的东西后,千方百计也会找出一个替代品来。说他们是自欺欺也好,移情别恋也罢,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寄托。假装那些东西还,一直。
许焉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和小飞的爸爸长得不一样的,但小飞是个脸盲,自己一定有着某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让他认错。而陈飞和小飞是一体的,二者公用着身体,小飞对自己的第一映像不错,那陈飞也一定差不到哪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