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睁开眼,正见聂定北从天而降,而花园中的假山边,多了一个哼哼唧唧、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
叶枫头也不抬,笑道:“回来了?篝火边有烤好的牛羊肉,还有兴业特有的烈酒,喝一口暖暖身子。”
“是,宗主。”聂定北坐下便开始吃喝,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慕白却瞬时瞪大了眼睛,目光之中,怒火熊熊升腾了起来。
虽然那中年男人浑身是血,凄惨不堪,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南部行省的掌控者,花名小相公的李玉兰。传说此人见到秀丽的女子,便要强抢入王宫之中,凌辱三日后再将其一丝不挂的扔到大街上,但偏偏的,他又常常以怜香惜玉自居,虚伪下作,久而久之,但凡有些姿色的少女,都不敢进入他掌控的行省的都城。
这个人的手上,占满了虎豹营士兵的鲜血,李慕白背上一道由肩膀起始、直到腰部的狭长伤疤,就是此人的杰作。
但现在,这位常常左拥右抱的‘小相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半个身子浸泡在假山下的池子中,一身鲜血已将池水染得鲜红。
聂定北自顾自地吃肉、喝酒,好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待喝完一碗酒,才吐出几个字:“断了手脚,没死,带回来,给宗主处置。”
“老大。”叶枫看向李慕白,笑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对了,吴敬德要是还没死,可以让这个人与他做个伴。”
“吴敬德吗?自然没死,我要给他养老送终的。至于这个人……呵呵,慢慢来吧……”李慕白恨得压根直痒痒,摆了摆手,立刻有两名侍卫赶过来,将‘小相公’带下去了。
又过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聂定南、聂定东二人也回来了。兄弟几人很有默契,对行省的掌控者,都没下杀手。
但是,对这些高高在上的王族而言,他们面临的处境,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以忍受。――手脚尽断,周身是血,浑身颤抖,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他们状如痴呆。
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就算把他们放回老窝里去,这辈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叶枫将聂家几个兄弟召集到一起,端起一杯酒,笑道:“今天你们四个人,都立下了功劳,我叶枫可得替家乡的父老,敬你们一杯。”
聂定西等人的表情平平淡淡,很显然,与弱者战斗,并没有激起他们心中的激情。在听到叶枫提到‘功劳’二字时,四人反而露出了愧疚的颜色。
聂定北苦着脸,道:“宗主,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简单,我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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