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说说看,什么事?”
“这几天,我要离开苏家一趟,明面上,会告诉所有人,我是和几个好友去游山玩水。每年,我基本上都要走这么一段时间,大家都习惯了。”
“哦,只有我不知道。”唐惊燕点头,表示理解,“那实际上,你要去哪里呢?万一有事,我到哪里找你啊?”
“以前每年,我都是上山去找师父习武的。他每年指导我半个月,其他时间都是我自己练。我之所以没跟你说,是每年十月多才会走,我还没准备跟你说。但是今年不一样。我接到书信,师父生了场大病,点名叫我上山去……惊燕,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他年纪又大了,我得离开。”
“……嗯……”唐惊燕其实很通情达理,她觉得这没什么,很正常。在现代结了婚,丈夫要出差几天,事先不知道,老婆也不会觉得多么接受不了,只要帮丈夫收拾好行李就行了。所以苏卓殷殷切切地跟唐惊燕交代,唐惊燕只是眨眨眼。她该痛哭流涕、表示挽留么?可是真的没必要啊,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但是苏卓这么详细地解释,脸上的眼神愧疚无比,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让唐惊燕很不自在:老公,我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好像我要是潇洒地挥挥手说“慢走不送”,很伤感情对不对?你对妻子觉得愧疚,妻子却完全不觉得,这是何等尴尬啊。
所以半天,唐惊燕也只憋出了个“嗯”字。苏卓等着她的反应,唐惊燕只好诚实地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你去吧,准备好要带的东西。家里头有我,你放心就行了。”苏卓仍呆呆地看着她,唐惊燕假作恼怒状,“你还要怎样?放心地滚吧。有我一日,你们苏家是不会败的。”
苏卓看着她,心里哭笑不得:好吧,这就是我强大的妻子。我还担心两个人刚好两天,我就要走,她会不痛快。他在书房想了一整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到她这边,只剩下很淡定的反应――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就这样?就这样!他的妻子是个没有丈夫依然会过得很好的女人……按说他该放心,可他对她的牵挂多一些,更加担心了。
“还有事?”唐惊燕问,苏卓你不会真的让我和你抱头大哭一场吧?这么感性的事不适合我。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冷静的。如果你真想让我哭、真想让我表演下恋恋不舍,我、我们……我先找些洋葱好不好?
“你呀,”苏卓无奈,低下头亲吻妻子脖颈。酥软绵密的感觉,让唐惊燕一躲下,觉得十分痒,不禁笑起来,“不带这样……你要走我哭不出来,大笑总不好吧?”
“能不能表现得没我不行?”苏卓挫败。
“可笑的大男人主义啊,你就认命吧,没你我也过得很舒坦,我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唐惊燕被苏卓的胡渣弄得一直笑,笑得喘不过气时,手捧着苏卓哀怨无比的面容,微微笑。目光越来越软,轻声,“不过,一想到在我生气时美没人给我当出气筒、在我难过时没人安慰、在我着急时没人会帮我出主意,那个逗我笑、陪我玩、给我暖床的丈夫走了,我还是有那么点儿……不舍得。”
“……”苏卓动情地望着她,抱着她肩的手轻轻颤动,上前想再亲吻她。
唐惊燕头往边上一偏,正好躲过他的吻,淡定无比,“好了,肉麻话完了,滚吧。”
“惊燕!”苏卓抓狂,再受不了妻子的捉弄了。一下使力,把妻子横抱在怀,往里头睡房走去。唐惊燕手搂着丈夫脖颈,笑眯眯地仰头,任由金钗步摇等物被苏卓卸下,长发散在两人身上。她温柔地看着苏卓,眨眨眼。
其实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的丈夫。我不是居于家室的小女人,会因为你不在而身心不宁。但你不在,我是一定会想念的。所以,你还是要记得早点儿回来,知不知道?呆子啊。
第二日,苏卓去向母亲妹妹告别,一径的说辞是出去和老友游山玩水,当着唐惊燕的面一起说了。叶氏责怪了他两句,但也没太拦着。苏善水见母亲和嫂子都不说什么,她当然也选择明智地闭嘴。就是叶氏叹气啊:儿子刚读两天书,就又跑了。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把读的书给忘得一干二净?
唐惊燕是做着贤惠妻子状,让玉音和宁然一起把丈夫的行李准备好,就放丈夫走了。苏卓走后,唐惊燕看向苏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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