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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将信将疑地问道.湛溪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有他的主意.至于太后能不能接受.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殿上的气氛有点闷.太后和皇帝之间的眼神.就好像横穿宫殿的利刃.将这种沉闷切割成几块碎片.每一块都覆盖着一种挣扎和寂寞.
“祺王妃身中之毒.乃是南疆特有的蛊毒.儿臣在北朝遍寻名医也不可救.若非梨儿求來药方.如今北朝和北夷恐怕已是战火连天.至于祺王妃是何等角色.相信太后也有耳闻.你以为.她当真会心甘情愿的饶过一个一心想要她命的人.只是梨儿救她一命.恳求她一命换一命.她才肯答应饶恕觅儿的过错.所以.是梨儿救了儿臣的妹妹.母后你的女儿.”湛溪波澜不惊地说.这些事情他似乎原本不打算用來宣扬.毕竟尉迟潍雅中毒之事必须保密.但既然太后如今要对苍梨兴师问罪.那他只好“以功抵过”了.可是.苍梨到底有什么错呢.她只是來到了一个原本不属于她的地方.爱上了一个原本不该爱的人.要说错.是错在世人都太自私.他自私的想要拥有她的爱.而太后自私地想要保住权力.整个后宫都自私地抢夺着各自需要的东西.或许苍梨也是.对于别的嫔妃來说.她自私地占有了皇帝全部的爱.并不想放手.
沉默仿佛让人感觉到窒息.
太后也蓦地语塞.好像半晌沒有回过神來.这的确是她料想不到的事情.而湛溪说的若是属实.自己再刁难苍梨.似乎就会显得理亏.哪怕别人不会知道.但面对皇帝的时候.自己也就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不过太后的心思.绝沒有这么简单.她沉思片刻.便说道:“皇帝如此说來.那南疆蛊毒尤为独特.觅儿她身在深宫.又如何能得到.这宫里与南疆有关系之人.恐怕……”
也只有南宫苍梨了吧.
湛溪早料到太后会这样说.不紧不慢地答道:“太后所问.正是朕在追查之事.在婚礼前夕见过觅儿.并且能够取得觅儿的信任.教她毒害之术的人.就算觅儿不肯说.儿臣也会一个一个地排查出來.”
太后深吸一口气.看來湛溪來见她.便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应对之策.再对这个问題争论下去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了.
“皇上深谋远虑.哀家果然是沒有白教你.想來.皇上对于前朝后宫之事.也有自己的决断.无须哀家多嘴了.”
太后冷冷说道.
湛溪听得这酸溜溜的话.心里有种烦闷的感觉.明明是两母子.一言一词却都是在勾心斗角.难道太后就不会觉得累吗.他拱手说道:“儿臣还年轻.许多事还需母后关照.只是对于梨儿.希望母后记得曾答应儿臣的话.儿臣妥协得已经太多.这个女人.儿臣拼尽全力也会保护她.”
幽暗的烛光照在了兰妃的脸上.她垂下眼眸.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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