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样的招数..用自己的媳妇來威胁自己的儿子.怕是也就只有太后能做出來了.
“花嬷嬷言重了.朕只是怕打扰太后.既然太后有此雅兴.朕定当奉陪.”湛溪幽幽说道.却刻意加重了“奉陪”二字.说罢他就径直走出來.中途只停顿了一下.对莲蓉吩咐说:“进去好好守着她.沒有朕的许可.谁也不许靠近.免得.病情扩散.”
“是.”莲蓉自然明白湛溪的意思.笃定地点点头.若太后的意图是调走皇上之后.再派人來突击.那她一定打错了算盘.只是.难道太后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毕竟这里是后宫.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所以湛溪去康宁宫这一趟.也不全然是被动的.他也有他想弄清楚的事情.
“儿臣参见母后.”
他看见太后从寝殿的屏风后面由兰妃搀着出來.
似乎与他想象的不差.
“刚才的事情.哀家都听花嬷嬷说了.看來以后哀家想见一次皇上.还得先于怜贵人好好商量之后才行.”太后坐上卧榻.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半靠着.还有点病恹恹的模样.
最近这一场病.着实将她折磨得不轻.
湛溪面无表情地答道:“母后这样说.可是要折儿臣和梨儿的寿了.儿臣一心为了母后的健康着想.却不知是哪些搬弄是非之人在母后面前离间我们母子的感情.要是让朕查到.定不轻饶.”说着.幽幽地看了一眼花嬷嬷.
花嬷嬷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她在玉茗轩耀武扬威.并不代表她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纵然她现在仗着有太后.可沒人能逃得过阎王爷的召唤.
太后摆摆手说:“皇上的一片孝心.哀家自然明白.可这后宫里旁的人.除了像玉莲这样心善还顾及着哀家这老婆子的身子的.恐怕也沒有了.孰是孰非.哀家还沒老糊涂.分得清.”
“太后乃六宫之主.何人敢对太后不敬.母后近來久居深宫.是不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才会胡思乱想.这后宫里.都盼着您尽早恢复健康呢.”湛溪不紧不慢地答道.
“呵.恢复.”太后喃喃着冷笑了一声.
“是啊.太后.大家都很关心你呢.可不许说那些丧气话.”兰妃从旁说道.
太后拍了拍兰妃的手.说:“哀家就是觉得你太心善.看不清楚这后宫的是是非非.这些年要不是有哀家在你身边.你该是会受到多少欺负.”
“姑妈.皇上那么英明.有他在.谁敢欺负臣妾呢.”兰妃帮腔说.
“皇上.皇上的心.已经被别人给迷了.连哀家这个母亲都退居第二位了.哪还顾得上你.哀家听说.皇上已经快两个月沒有踏足过康定宫了.可是当真.”太后挑眉问道.
兰妃闻言面色一变.低下头.喃喃地说:“这些日子怜贵人旧病缠身.皇上他也是……”
“哀家卧病许久.可也不见皇上这么勤快啊.身为君王.不思进取.流连女色.真不知是当皇帝把持不当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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