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寻大夫!”
“是、是……”
本该沉寂下来了的祺王府,顿时鸡犬不宁。
直待一道曙光剖开天际的黑幕,北野瀚书就急匆匆的进了宫,奔着八公主宫邸去了。
这宫殿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再听不见北野觅的大呼小叫,除了秋风吹动着院子里的常青树叶子发出的细微的声响,倒真静得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砰!”
大殿的门一下子被人踢开了。
北野觅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卧榻之上,身上仍穿着那件参加婚礼的白衣。她就像一块顽石,被遗忘在深谷的某个角落,听到声响之后才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她的脸比起昨日来似乎更加消瘦了,脸色也苍白得可怕,一双眼睛充满了血丝。她直直地空洞地望着大门口出现的人影,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影。
瀚书见此情景也不由一愣。屋子里浓烈的酒气和洒落一地的酒壶,让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她如此酗酒,更未见过她何时为何人何事如此伤神憔悴过……
“瀚书哥哥……瀚书哥哥……”北野觅好像才回过神来,两道银白的泪痕刹那间从眼窝中奔涌而出,划过花猫一样的脸颊。她带着哭腔呼喊着,奔过来扑进北野瀚书的怀里。“你来了?你来找觅儿吗?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来找你。”瀚书冷冷地答道。
北野觅一怔,愣住了不动弹。
北野瀚书这才抽身将她推开,两人就像两棵生了根的树一样保持着永恒不变的距离对峙着。他冷漠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质询的神情。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却还是想听她亲口来说,不管她要说什么、怎么说,他还是想要听,也许换来的不过是虚伪的掩饰。他只是不肯相信,那个在他眼中心性单纯、绝不会用害人之心的北野觅,竟然会……
“我……不明白瀚书哥哥的意思……”北野觅垂下眼眸,双手绞在了一起。
“为什么不敢看我?”瀚书盯着她逼问道。
“我……我……”北野觅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刻她心虚的表情被他全然收在眼底,心里更是像挨了一刀一样生疼帝道至尊。
“你害怕了吗?若是知道怕,为何还要去做这样的事?”瀚书压抑着愤怒低声质问道。
北野觅抬起头来,睁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惊恐地瞪着北野瀚书,口中支吾说:“我……我什么都没做过,瀚书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
瀚书咬了咬牙,忍住眼中银色的泪光,抬手一扔,将昨日那锦盒扔到了北野觅跟前。他的手继而握成了拳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难道真以为别人会不知道吗?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都能验出,这锦盒的一端被人撒上了毒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变成这样……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
北野觅低头看着那只锦盒,死死地咬住下唇,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