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福来客栈门前,一个精瘦的老头穿着一身官服匆匆赶来,连头上的官帽都歪到一边。他身边跟着那个回去报信的高个子奴才,也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你看清楚了,那真是安王的玉牌?”县令老头走到客栈门口停下来,一边整理官帽和衣襟,一边向那高个子问道。
“老爷,千真万确。奴才虽然没见过大人物,但那玉佩上的纹饰和雕刻和文书上的是一模一样,绝对没错!”高个子弓着腰,看上去倒比矮小的县令要柔弱了。或许是刚才在别院里那一场惊吓着实不轻。
县令跺了下脚,无奈地叹气说:“唉,这个败家子,这次被他害死了!”说着就要往里走。
“老爷,且慢!”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县令回过头,原是自己衙门的师爷,后面还跟着数十官差。
“何师爷,你这是干什么?”县令不解地看着这一大群人,向那矮矮胖胖的师爷问道。
这师爷本身就圆润得跟个球儿一样,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还滴溜溜直转,似乎此刻只要谁在他肥大的屁股上踢一脚,他立马就能无限期地滚下去。他朝县令拱了拱手,然后摸了下嘴唇上的两撇小髭须,说道:“我刚听说了公子的事情,怕老爷你应付不过来,所以着急赶来了。果然,我要是再晚来一步,老爷你恐怕身家难保啊!”
县令吓了一跳,问:“此话怎讲?”
“这安王是何等人物,老爷可曾听说?几个月前凤凰山平叛,就是他明察暗访搜集证据,扳倒了太师;还有前些日子,东海徐氏被抄家,也有这安王的一份,足见其手段厉害。今儿个公子已经撞到他手上,老爷要就这样进去,这安王还能放过您呐?”何师爷说话时,脖子一伸一缩,眼睛也一眨一眨的,明明是听顺畅的一句话,看着他的模样,却莫名地觉得有些结巴了。
不过县令老头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他更关注何师爷这一席话中分析的利害关系。不等说完,县令头上就已是一片冷汗。他搓着手,不安地说:“可是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他连令牌都亮出来了,我还能不去见他不成?”
“老爷,见是要见,不过不是现在这样。”何师爷微微眯着眼,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珠,他扭头朝官差们示了个意,该是一早就商议好的,那些官差们得到讯息就上去将客栈给围住了极品游龙。
“这是要干什么?”县令见状更为不解。
“老爷,你听我说。你如今若是向那安王低头,必是前途尽毁,加之公子招惹的可不是一般女子,就算那安王肯放过你,将来皇上也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公子如今身负重伤,这是让老爷您绝后呀!如此大仇岂能不报?老爷您就真能忍得下这口气?”何师爷语重心长地说。
县令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压低了声音说:“师爷你的意思是……”
师爷见县令有所会意,便点了点头,恶狠狠地说:“一不做,二不休……”说着,用手掌比了个砍杀的动作。
“这……”县令神色大变,惊恐地瞪着师爷。“这可如何使得?那可是安王,太后的亲儿子,皇上的亲弟弟。如今他到了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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