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赤.裸光滑的身体紧贴在他怀里.他好像才能安心.便不舍放手.在她耳边说着:“朕一想到要和你分别那么久.就觉得难以忍受.从前在宫里时.从來沒有想到过有这么一天.现在才知道原來是这么难熬.朕以为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是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不管朕走到哪里、看见什么.你就会跑出來打扰朕的思考.占据朕全部的思绪.只是出发了这么些时日.你就每日在朕的面前來折磨朕.你要朕怎么办.”
苍梨张张嘴.原本想说些什么“天下苍生为重”的场面话.可是她还沒开口.泪水就先淌下來.湿漉漉地划过了面庞.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再也压抑不住.她用力地回抱着他.把头贴着他的颈窝.那柔软温暖包围着她.让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她深吸了几口气.又哭又笑地说:“臣妾……又何尝不是一样.若是可以选择.臣妾宁愿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沒有什么名分、规矩的束缚.也不会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一言一行都要符合别人的标准.那样臣妾就可以陪着皇上到任何地方.这样.就不必每日每夜都想着皇上的模样.计算着我们能够重逢的日子.沒有人比臣妾更懂得皇上现在的心情.因为臣妾和皇上的爱是一样的.不受控制、不能自拔.臣妾、臣妾会每日都在山上为皇上诵经.祈求上天让皇上早日平安归來.”
“朕答应你.朕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一切.可你也要答应朕.不许让自己受一点伤.好吗.”湛溪问.
“嗯.”苍梨颤抖着点头.觉得自己就好像站在严冬的边缘等待着初春的第一株梨花绽放时那样急迫和小心翼翼.
湛溪从身旁抓來一个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便衣递给还泡在水里的苍梨.说:“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苍梨有些疑惑.但还是遵从地换好衣服.比起平日在宫里穿的厚重的礼服.这轻盈得简直就是蝉衣.这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个不受任何负累的少女的时候.
“抓紧朕.”湛溪嘱咐着.便搂着她的腰从窗户跃下.夕阳还在往下沉.天边残阳如血.晚霞像朵朵绽放的玫瑰.
跟着叶潇也走到窗边來.先是跟莲蓉交代说:“你留下來应付外面那些人.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放心.做这种事情.我可比你熟悉.”莲蓉傲慢地扬了扬下巴.
叶潇也沒怎么看她.不管她脸色如何.都不碍他的事.只见他纵身一跃便轻松的从二楼到了一楼.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落地的姿势轻盈得就像一直蝴蝶.
莲蓉呆呆地睁大眼睛.脸上不知为何浮起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守护在楼下的侍卫无声的向湛溪和他们的头领叶潇行了礼.然后继续目不斜视地站岗.
湛溪领着苍梨走进小树林里.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便看见了系在树上的马.
“会骑马吗.”湛溪忽然问.
“嗯.”苍梨微微一愣.脸颊有点发红.
湛溪却只是笑了笑.一手抱住苍梨的腰.一手抓着马鞍.毫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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