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后奏.到时湛溪也奈何她不得.可是出了宫就不一样了.苍梨是代皇帝祭天祈福.若有任何闪失.必将被彻查到底.到时候不仅是幕后主使无所遁形.连护卫也会被判以失职.如今湛溪让安王和杜希..太后的儿子和侄子.亲自护送.也就解除了最大的威胁.所以他才说.这样他才能安心.
“臣妾明白了.皇上为臣妾煞费苦心.臣妾也定不负圣恩.”苍梨答道.
“朕会让洪太医随行.他了解你的身体状况.而且他是朕的人.可以放心.”湛溪接着说.
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缜密安排.苍梨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恐怕除了明里护送的卫队.暗地里还会有不少人沿途保护.苍梨并不担心自己的情况.
“臣妾这边沒有皇上想的那么复杂.皇上做了这么周密的安排.一定可以万无一失.倒是皇上你.这北夷乃蛮夷之地.虽然已经建交.可皇上你这么快就亲身前往.总觉有些不妥.”苍梨担忧地说.
“区区一个北夷.不足为惧.别说他不敢对朕打什么主意.就算真有人包藏祸心.朕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湛溪自信地说.
苍梨看见一缕阳光在他的眼眸里跳跃.每当他心情大好之时.那眼眸里的冰霜才会融化.所以当苍梨看见他眼里有眼光的时候.也是她最放心的时候.她知道湛溪是怎样的人.他从來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他敢答应北夷王之约.就必定会有万全准备.
“皇上怎么知道臣妾担心的是什么呢.”苍梨故意扬了扬眉毛.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北夷王固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有一个难缠的家伙.”
湛溪愣了一下.才想到苍梨所指.立马笑起來.问道:“怎么.你怕了.”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潍雅公主被送走时.就万般不舍.如今皇上自己又送上门去.又是在她的地盘上.就算臣妾对皇上有信心.也不敢保证她不会再动什么歪脑筋啊.”苍梨嘟嘴说.这尉迟潍雅可是能在所爱的男人面前不顾名分的把自己脱得赤.裸.裸的人.苍梨的内心再怎么强大.当时虽然表现得出人的冷静.其实事后回想却是惊吓连连.北夷公主的大胆作风.是她们这些中原女子所不敢想象的.不敢想的东西.自然也就可怕.
“如果你这么想.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知道北夷王这次邀请朕前往北夷.所为何事.”湛溪不紧不慢地说.
苍梨听湛溪这么说.倒是疑惑不解起來.问道:“不是为了加紧商量通商贸易之事吗.”
“这只是一个方面.其实朕这次前往.主要是为了参加尉迟公主的婚宴.”
湛溪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苍梨的脑海里炸响.
婚……婚宴.
不久之前还缠着湛溪非君不嫁的尉迟潍雅.这么快就要嫁人了.这个北夷公主的行径.又一次震撼了苍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