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湛溪却说:“你这么不老实.朕看以后得要天天把你放在身边才行.”
苍梨“噗哧”一声笑了.答道:“那皇上还不如让人刻一个臣妾的小像随身携带.可比带一个活人在身边容易多了.”
湛溪胸口一窒.蓦地想起深藏在静心殿的那尊玉像.想问却不知为何问不出口.于是拐了个弯说:“亏你想到这种办法.不过说起來倒像是可行.”
“当然可行了.这可是娘亲用过的方法.以前娘亲被禁足冷宫的时候.就想象着臣妾长大的模样.托人雕出臣妾的玉像放在身边.嬷嬷告诉臣妾.娘亲说.她觉得她可能等不到臣妾长大了.所以……”苍梨说着.眼睛潮湿起來.她感觉到湛溪搂着她的怀抱紧了紧.止住她肩膀上微微的颤抖.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娘亲去世后.嬷嬷就把玉像交给臣妾.可惜……”
可惜后來丢在了马厩.
湛溪心里“突”的一跳.几乎就要问出口來.
“皇上.”小顺子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在门口叫嚷起來.
湛溪颇有些懊恼地松开苍梨.转身看向门口.“什么事.”
“北夷王遣使者发來信函.请皇上速速过目.”小顺子答道.
“知道了.”湛溪冷冰冰地答了一句.
苍梨便抬起头來问:“皇上要回书房了吗.”
湛溪沉默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不去.”说着他又扬声吩咐.“小顺子.把信函拿到玉茗轩來.”
“皇上要在这里拆阅北夷王的信函吗.”苍梨诧异地问.
“你不想朕留下吗.”湛溪又转过身來抱住她.
“当然不是.只是北夷王送來的信函.多半是公文.皇上若是在玉茗轩拆阅.恐怕不太合适.”苍梨忧虑地说.
“北夷王送來的是信函.又不是机密.朕在哪里拆看都一样.谁敢有半句闲话.就是居心不良.朕就让他再也说不了话.”湛溪冷冷地说.
苍梨见湛溪是铁了心.加上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不再惹他烦恼.再说.她还巴不得他在这儿多留一会儿.便说道:“那皇上看完信.就在玉茗轩用午膳吧.”
湛溪瞥着她.仿佛是很肃穆的样子.嘴里却说:“朕今晚连宵夜都在你这儿可好.”
“宵夜.皇上何时有用宵夜的习惯了.”苍梨一脸迷糊地问.倒是旁边几个小丫头捂着嘴“噗哧”偷笑出來.
湛溪并不忌讳.反而继续说道:“原本沒有.都怪朕的怜贵人太秀色可餐.”
苍梨这才反应过來.脸上顿时浮起一团红晕.跺脚说:“皇上欺负人.不跟你说了.臣妾去小厨房准备准备.”说罢就急急夺门而逃.差点沒撞到刚要进门的敬嬷嬷.
“这丫头……”敬嬷嬷小声呢喃了一句.转身进门去.不过她一会儿又停在了门口.她瞧见湛溪正站在那里看着书案上被苍梨随手放置的一幅画.画上是江南风光.苍梨題的字:
江南好.风景就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來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湛溪的目光.就好像那画上的水波一样.微微荡漾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