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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昭仪被扭送到静心殿來.对着堂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哭哭啼啼地求饶:“皇上……皇上饶命啊……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你犯了什么错.”湛溪很狡黠地问了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題.
僮昭仪愣了愣.脸上惊出一片冷汗.支支吾吾地说:“臣妾……臣妾……臣妾不能洁身自好.有愧于皇上.请皇上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呸.就你也敢跟皇上谈情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皇后讽刺地说道.
“是.皇后娘娘说得是.臣妾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和皇后娘娘就不要跟臣妾这条贱命计较了……臣妾有错.臣妾知罪.”僮昭仪一边说一边扇自己的脸.两颊很快红肿起來.
“除此以外.你还做过什么.”湛溪对这种卑躬屈膝的戏码不感兴趣.对她们的擂台戏更不感兴趣.只是专注在之前的问題上.
僮昭仪一边抹着泪.一边扭扭捏捏地说:“臣妾一介弱女子.还能做什么.只是做错这一件.就够臣妾后悔的了……”
“你若是知道后悔.为何还要打晕送饭的丫头逃跑.本宫看.你是心里有鬼.怕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东窗事发以后惹出麻烦來吧.”皇后直接戳破她.
僮昭仪倒吸了一口冷气.厉声控诉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能这样冤枉臣妾.臣妾入宫多年.一直是如履薄冰.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荒.淫之事.但不代表臣妾就是大奸大恶之人啊.要说用心不良.这后宫里比臣妾阴毒的人多不胜数.就算要使什么坏.也轮不到臣妾的份儿啊.”
“死鸭子嘴硬.”皇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又无可奈何.但这里治不了她.凭着淫.乱后宫这一点.她总要落到这六宫之主的手里.到时候就有她好看.这么想着.皇后的脸色就沒有那么难看了.但田超却脸色突变地惊叫起來.
“啊.是她.就是她.”
田超指着僮昭仪.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色彩.仿佛他指认出幕后指使以后他就能得到豁免一样.
僮昭仪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衣衫褴褛的家伙.看上去似有那么几分面熟.沉思片刻.她忽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下头.沉着嗓子说:“你认错人了.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是她.”湛溪微微挑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机警的光芒.
“什么是她.”轻云进一步问道.
“那天、那天蒙着面纱威胁奴才火烧御书房的就是她.奴才记得这个声音.决不会弄错.”田超大声叫道.双眼圆睁.几乎要迸出血丝來.
“狗奴才.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何时见过你.又何时做出过这种荒唐事來.你不要血口喷人.”僮昭仪急急解释.同样是怒目圆睁.像是要把田超吞进肚里.
“明明就是你.你这嗓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记得.”田超也不对僮昭仪用敬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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