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赢不了她。连朕自己,都毫无办法。”
“她到底哪里比我强?说到底,她就是比我捷足先登而已,你不愿意承认你会移情别恋的事实,所以才一再推开我。这根本就是你的懦弱!”潍娅口无遮拦地说。她知道苍梨是天下少有的美人,但湛溪绝不是重色之人,所以这一点并不能成为说服她自己的理由。她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输在哪里!
“朕是强是弱,不由你来判断。但朕可以告诉你,她哪一点是你永远也无法达到的。”湛溪淡淡地说。
潍娅听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他要说,那她还真得听听这个症结所在。
房间里的烛光轻轻跳跃着,将湛溪俊朗的侧脸涂抹上一层幽黯的金色,让平日掩藏得极好的痛楚此刻无所遁形。他顿了片刻,说:“朕的心。从爱她的那一刻开始,朕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连心都没有的人,如何再为别人动心?”
潍娅僵硬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湛溪。她看见他脸上蔓延的烛光,还有那眼神里真切的情绪,让她的信心满满好像被戳了个洞的皮球一样。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摇摇头说:“就算你爱她,可她爱的是别人,难道你也不能收回自己的心吗?”
湛溪眼神一凛,像两道冰凌一样射向潍娅。
“她爱着谁,你又如何知道?”
“我……”潍娅倔强的牛脾气犯起混来,脑海中闪过在梨园看见的一幕,那分明是怀有爱意的人才有的眼神和举动,所以即便知道这可能会牵连到两个人的安危,也还是嘴硬说:“反正我就是知道。怜贵人爱的不是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她嫁给你为妃原本就只是为了和亲……”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湛溪“啪”地拍了一声桌子,整个人站起来向前弓着身子,像匹狼一样瞪着潍娅,一字一顿地重复说:“朕再说一遍,你怎么会知道。”
潍娅没见过湛溪发这么大的脾气,从小到大也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似的跟她说话,一赌气就跺脚说道:“我看见她跟安王在梨园里,好像很恩爱的样子,他们……”潍娅不小心对上湛溪此刻的眼神,竟然猛地打了个寒噤,再也说不出话来。也好像在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安王……安王……
尤其是这两个字,在湛溪的脑海里眩晕一般地旋转。
他知道,轻云和苍梨之间不是没有见过面,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仅凭那几面难道就足以倾心?或者说,就像尉迟潍娅说的那样,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们其实也在偷偷见面?他甚至想到,苍梨前后的转变。是不是从一开始,苍梨接近他,除了他这皇帝的身份以外,还因为他和轻云有着一张相似的脸?所以当她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错了,就那么决绝地转身离开……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被人当成傻瓜一样戏耍了吗?
喷薄而出的绝望瞬间化作满腔的怒火。他可以接受她冷酷,或者是绝情,但绝容不下戏弄和背叛。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向了玉茗轩。
他的到来,让原本安静的庭院好像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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