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舞。
只见她在红毯之上,脚步交替,肆意旋转,惹得裙角翻飞,照在她身上的阳光闪烁摇曳,折射着华袍上的宝珠光芒,好似乱花渐欲迷人眼。她身姿轻盈如鹤,单腿而立仍显绝代风华,相比她安静之时更让人眼前一亮。她旋转着脚步,向后折腰,长袖拂过了湛溪桌前。
湛溪抓住香袖衣角,以免打翻酒杯,但两人却四目相视;他的眼神轻柔深邃,犹如清风拂面,徒惹人心神摇曳。
徐嫔短暂停驻脚步的身躯轻微一震,好像醉倒在那眼神里,然后才借着着催促的琴声旋转开来。
对于皇帝这意外之举,不少妃嫔都惊诧不已,或是向徐嫔投去一抹艳羡的目光。
湛溪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徐嫔的舞姿,果然是精妙,这宫中怕是无人能及。”
“皇上过奖了。这后宫藏龙卧虎,臣妾班门弄斧,倒让人见笑了。”徐嫔福身谦虚道。
“怜贵人的琴艺不也精妙绝伦吗?既然徐嫔跳了舞,那不如让怜贵人也出来弹奏一曲,好让嫔妾们都开开眼界。”僮昭仪建议说。
“砰!”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酒杯掉落地上的碎裂声。
大家惊诧地看向苍梨那一桌,倒出来的酒水已经洒在地上,她却只是垂眸看着,面带微醺的醉色,有些不以为然。
“怜贵人,你醉了。”兰妃目光有些复杂地说。
“是啊,臣妾不胜酒力,恐怕不能再陪娘娘宴饮了。”苍梨站起身来,身形一歪,显得脚步踉跄。
湛溪下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要上去扶她,但莲蓉已经将她稳稳拖住。
“怜贵人身子不适,就先回去歇息吧。”兰妃通情达理地说,接着又转向湛溪:“皇上要不要送怜贵人回玉茗轩?”
湛溪抬眸看着苍梨,目光中似乎还有期待。若是她点头,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可以把她说过的那番话从记忆中全部抹去。
但苍梨却摇了摇头,说:“今天是兰妃娘娘的生辰,又有众妃做伴,皇上怎么能为了臣妾一人离席呢?”
太后似乎对苍梨的回答十分满意,难得地露出笑意说:“怜贵人倒是懂得替别人着想。”
“这样,不是正好能取悦母后的心意吗?”湛溪颇为讥讽地看向苍梨。
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不作声地福了福身,从八角亭退下。
那些嫔妃们面面相觑,也有看明白的露出了含义颇深的笑意。
宴会结束后,那僮昭仪走在回长乐宫的路上已经迫不及待地幸灾乐祸起来。
“这老话说得还真是没错。皇上的恩宠那就是指尖的沙,谁也不能长久地握住。”
“话也不能这样说。当时那情景,皇上也不能留下太后和兰妃离开啊。”徐嫔难得地开口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不过还算是站在比较中立的立场。
“我说姐姐啊,你当真是没看出来吗?皇上看着那怜贵人的眼神,比看谁都厌恶,说句冒犯的话,男人的心终究是靠不住的。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吗?皇上看上那怜贵人的美貌,虽然宠爱,但也有看腻的时候。”僮昭仪说着,瞟了一眼徐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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